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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title>乌蒙磅礴走泥丸的凤凰博客</title>
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835895.html</link>
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乌蒙磅礴走泥丸的凤凰博客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<pubDate>Sun, 12 Oct 2008 22:55:22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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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长篇连载：落叶声声（二十九）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755568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木花患的是急性阑尾炎。等碧莲赶到，她已经在手术室了。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，人还没醒过来。<BR>　　木花子妹也都不在厂里。只有年迈的父母在身边，他们经不住折腾，就把木花托付给了碧莲。恰逢老四当班。碧莲有了帮手。心里也就踏实多了。等木花吊完点滴。碧莲方才松了一口气。趁她熟睡。老四示意碧莲跟她出去。俩人来到医生办公室，相对落座。<BR>　　“幸好碰上你值班。不然，我一个人，遇事还真不知怎么办好呢！”碧莲无不欣喜道。<BR>　　“本来今天不是我当班。当班的那个临时有事，就跟我换了。没想到会这么凑巧？不过，也算木花有福气，碰上咱姐妹。不然，够她受的。她男的，一点都不会管事。一看就是靠惯了的人。把木花往这一撂，跟没事似的。不着慌，不着忙的。让木花自己找大夫。幸亏手术及时。再晚就穿孔了。”<BR>　　“这家里总有一个能干的，一个不能干的。好像是月老安排好了的。木花家里家外一把手。什么都自己干。他男的自然也就不会干什么了。”<BR>　　“唉！能遇上个好男人，真是不容易。我们几个就数你最有福气了。你住院那会，你家汪冬川对你甭提有多周到了。我看着都嫉妒……”<BR>　　“冬川是对我好。可不知为什么我们总说不到一起去。他说话，我不爱听。我说话，他也不爱听。虽不吵闹，但心里犯堵……”碧莲沉思着，手里扯过一张废纸，一边叠，一边又说：“有时，真希望他对我不好。这样，我心里反而会好受些。他对我越差，我就越‘自由’。无论做什么，即使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，都不会有愧疚之感。正因为他对我好，我才不忍心伤害他。他发火的时候，多数都是我忍着。生怕气坏了他。长年累月积郁在心里。痛苦得不得了。唉！谁看谁都比自己过得好。其实，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！”<BR>　　“知足吧。我看你是书读多了。两口子有什么好说的？过日子就是过日子，还讲什么浪漫？只要他把你当个宝，全心全意地呵护你。就是福气。不像我家那个。见到漂亮女人就迈不动步。跟他战战兢兢生活了十五年。哪曾想他旧习难改。撇下我们母女俩不管。还是跟着别的女人跑了。”<BR>　　碧莲本想跟老四说说，自己和张弓箭的事。但听她那口气。话到嗓子眼，又憋了回去。老四见她缄默不语。不由心下生疑：“你想什么呢？” <BR>　　“哦，没什么。我是想，人生太不完美了。当初，你们两个是自由恋爱走到一起的。不像我，是父母包办。我一直都很羡慕你……”<BR>　　“别羡慕了。还真不如包办的呢！倒能白头偕老。我们这样的，反倒不能。唉，说不清楚。”<BR>　　“这世界上，最说不清楚的，就是感情了。”碧莲说这话的时候，想到了张弓箭。<BR>　　“你说，世界这么大，人这么多，怎么就遇不到一个两厢情愿的人？上天对我太不公平了。”<BR>　　“人生有太多的遗憾！难啊！即使能碰到，也难走到一起。”　碧莲这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。老四自然不明就里。　<BR>“咚咚咚……”楼道里响起杂乱的脚步声。只听人喊：“大夫，大夫……”碧莲和老四对视了一下。迅速奔出门外。只见一中年妇女，扯着一个七、八岁大的男孩，匆匆往这边赶。身后还跟着一群半大孩子。 “怎么了？”老四问。“掉进排水沟里了。你看……”妇女说着。将手从男孩的下巴上挪开一条缝。上面鲜红鲜红的。皮肉上下翻开，很像咧开的嘴巴。血仍在淌着。<BR>　　“跟我来。”老四说着，把他们带进了处置室。碧莲也跟了过去。老四无视孩子哭闹，并不给他打麻药。从器皿里拿出一根类似鱼钩状的针，朝那伤口，由下自上挑起，带出“羊肠线”后，系上。剪断线头。再移出一段距离，重复上一次的操作。碧莲则和那中年妇女左右把着孩子，以防他乱动。等老四处理完孩子伤口，清理的空。碧莲去病房看了看木花。见她睡得很好。又折回办公室。老四在本夹子上记着什么，知道是她进来，头也不抬地问道：“木花没事吧？”。<BR>　　“没事，睡得可香呢！”碧莲一边回答一边又说：“值班的不止你一个人吧？另外一个呢？”<BR>　　“哦。我让她先去睡了。两人轮流休息。”<BR>　　“今晚你什么时候睡觉？”<BR>　　“今晚我不睡了，你也别睡。难得有这么个机会。咱们好好聊聊。”<BR>　　“好啊！我也巴不得有你陪我呢。呵呵！”说到这里，碧莲重新拾起没有折完的纸鹤，边叠边说：“我看你给那小男孩缝针的时候，怎么也不给打麻药？看他疼得直哭。我都不忍心看。”<BR>　　“呵呵，处理这种伤口不需要用麻醉药。他伤口的疼痛，大于缝针的疼痛。感觉不明显。其实，打麻醉药对伤口的愈合反而不利。”<BR>　　“是这样。呵呵，你不说，我还以为你是图省事，不管人家死活呢！”听碧莲这样说，老四惊讶道：“怎么可能呀？我是医生啊！医生的天职，就是救死扶伤。你也太低估我了吧？”<BR>　　“呵呵。”碧莲收住笑，转而一本正经道：“如果，天底下的医务工作者，都能像你这么想，就好了。”<BR>　　“你看你，又发感慨了吧？”老四说着收拾起本夹。伸了伸懒腰。语气有些沉重道：“我现在活得很空虚，每天都把自己搞得累累的。然后，往床上一躺，什么都不想。真有点混吃等死的感觉。可有时又真想放怀大哭一场。”<BR>　　“想哭，还不容易。把自己关起来，哭个够。我常这样干。”碧莲说。<BR>　　“我做不到。我在这个地方，眼泪见得多了。心也变得冷漠！想哭，却哭不出来！”碧莲摆弄着手里叠好的纸鹤。正想劝慰她两句。忽听楼道那边响起了“咣当咣当”的声音。不由害怕起来。“什么声音？”“不知道。你先待在这里。我出去看看”老四说着，踱出房门。<BR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755568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Sun, 05 Oct 2008 15:14:00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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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<item>
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长篇连载：落叶声声（二十八）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752730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碧莲没想到会染上重感冒，错失了与张弓箭见面的机会。但侥幸的是，无人知晓自己轻生的事。否则的话，就会闹得满世界沸沸扬扬。往后的日子就不好过。一念之差，险些送掉了性命。本以为自己万念俱灰。哪知心灵深处不灭的，竟然是对张弓箭那份痴痴的眷恋！<BR>　　“情”为何物？真叫人捉摸不透。和丈夫生活了二十年，居然没有和张弓箭相识二十天来得那般亲切。没有谋面，却能融入他的思想和情怀。却能彼此默契。好像月光是他的凝眸？清风是他的呼吸？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“缘分”？如果真是缘分，那为何来得那么迟？为何是在虚拟的网络世界？而网络情缘又能维系多久呢？<BR>　　碧莲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自认为免疫力超强的她。也会染上“病毒”。自己怎么就会对一个从未谋面的“网友”，全身心的倾注全部的感情？她想到了“潜移默化”这个词。难道异性之间交往久了，就一定会发展成为爱情吗？可自己与丈夫耳鬓厮磨了二十年，咋就没有这种感觉呢？当她感觉痴迷上张弓箭的时候，也尝试过摆脱他。用和他交往的方法，去和丈夫沟通。希望把全部的爱，倾注在丈夫身上。可是，无论自己怎么做，都找不出和张弓箭相处的那种感觉。和丈夫往往说不上两句就崩。于是，她就拿张弓箭和丈夫比较。张弓箭虽然来自虚拟的网络，但自己的心却与他很近。丈夫虽然和自己朝夕相处，却不能交心。<BR>　　她忘不了张弓箭。长时间没有他的消息，就会为他担心得寝食不安。张弓箭成了她心头挥之不去的影子。她想他成了习惯。做事情的时候常常发痴。新的一天刚刚开始，就盼着太阳赶快落山。胡乱吃过晚饭，赶紧上网等他。希望有奇迹出现。但能见到张弓箭的日子却是寥寥无几。即便是这样，她也不肯放弃。没有他的日子，她的心也被他带走了。时不时的胡思乱想。她发疯一样地想他。时间越长，就越是往坏处想。但又怕那么想。直到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竭。而今的碧莲再也没有“初恋”的那种新奇、激动和甜蜜的感觉了。充溢心间的只有难挨的、无穷无尽的、痛苦的思念和落魄……<BR>　　事业上的不意以及凡尘琐事，让碧莲心灰意冷。她想躲得远远的。去一个谁都不认识自己的地方。过一种离群索居的生活。和自己的意中人，花前月下，谈诗论画。形影相随，相扶相携。直至终老。但潜意识告诉她。这是多么幼稚的想法。现实是残酷的。她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，她没有勇气撇家舍子。没有勇气抛下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丈夫。可她又害怕失去张弓箭。自从母亲离去后，他是自己唯一可信赖的倾听者。当不意和烦恼袭来的时候，她只想跟他一个人说。听他的建议。心情就会好起来。她什么都不瞒他。好像他是另一个自己。凭着女人的敏感，她也感觉到张弓箭是喜欢自己的。但双方都在躲躲闪闪，谁都不肯说出那个字眼。有些东西，或许藏在心里便是一种真实，一种深刻。说出来，反而淡了。可是，憋在心里实在是太痛苦了。她不想长时间地折磨自己，她想尽快地告诉他：“我爱你！”。可话到喉咙口很快就哽住了。她没有勇气说给他听。<BR>　　今晚的月亮，真的好冷好冷。张弓箭又没了踪迹。发给他的信息，也落雨无痕。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？让他反感？或许是自己太缠太黏了，让他厌倦？碧莲这样想着，忽然感到很自卑。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。她不知道失去张弓箭，往后的日子，该怎么过？她也许会为他痴情一生！哀哀怨怨一生！耗尽自己全部的精力。她不敢想，当自己为他缠绵悱恻，苦守着并不属于自己的那份情感的时候，说不准他早就移情别恋，把曾经的你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想到这里，碧莲忍不住哭泣起来。“咣当”一声，门被推开。汪冬川突然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想说什么，又不得不打住。见碧莲泪迹斑斑，惊讶道：“你怎么了？” <BR>　　“没怎么，只是心里有点难受。”碧莲来不及拭去眼泪，喃喃道。<BR>　　“又在胡思乱想！”<BR>　　“我没胡思乱想！”<BR>　　“没胡思乱想，哭什么？”<BR>　　“我想哭就哭。你管不着！”<BR>　　“我看你是神经有病。”<BR>　　“你说对了。我就是神经有病。你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好了！”<BR>　　“你看你，又来了。好，好。我不说了。”冬川挥动着手臂，紧接着道：“我回来的时候，听人说，你那个好朋友木花住院了。”<BR>　　“她怎么了？”碧莲瞪大眼睛急道。<BR>　　“不清楚。路上偶尔听到的。”<BR>　　“我去医院。”碧莲连忙换上衣服。<BR>　　“让我送你不？”<BR>　　“不用了。也许晚上不定能回来。就不要等我了。”<BR>　　“这么晚了，我不放心。还是我送你去吧！”冬川说着，追着碧莲出了门。<BR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752730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Fri, 03 Oct 2008 16:35:00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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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<item>
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我的电影剧本《山墙边的小屋》剧情片段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724186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山墙边的小屋<BR>　　　　（电影电视剧本）<BR>　　　　片前字幕：“故事发生在80年代末期，某地……”<BR>　　　　字幕淡出；起伏的山峦，黄昏下的家属区。掠过纵横交错的房屋（镜头逐渐推进）。<BR>　　　　山石砌成的靠山墙边的小屋，约2米高，屋顶覆盖着拼凑的油毡纸，上面横七八竖地压着一些碎砖头。（镜头深入小屋内景），昏暗的小屋，四周是凹凸不平的墙壁，上面糊的是报纸，已经发黄斑剥。一扇一尺左右的玻璃窗镶嵌在墙壁中间，下面是一张用稻草铺就的床，床边垂吊着稀稀拉拉稻草。支撑床的是两块水泥墩子，床下面有一只旧木箱。靠床头的墙壁上，有一块突出的石台，上面搁着一只多半截长的蜡烛。一把梳子及一面带着锈斑的小圆镜。床的对面是一扇钉着铁皮的木质门。挨着门口是个小灶台，旁边有一个简易饭桌。门外放着一口用来盛水的坛子。<BR>　　　　（特写）一双小脚穿着满是补丁的黄胶鞋，步履蹒跚的走了进来。昏暗中映出一个老妪的背影，形吊骨瘦，佝偻背、毛絮般全白头发。她摸索着上床睡下。（定格）推出片名。<BR>　　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<BR>　　84白天下午章宝全家厨房<BR>　　　　屋内热气腾腾。<BR>　　　　李梅正在烫鸡、摘鸡毛。<BR>　　　　这时，章宝全提着生日蛋糕走了进来。<BR>　　　　李梅：“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？健儿呢？”<BR>　　　　章宝全：“今天轮到他扫除，要过一会。”<BR>　　　　李梅：“好了，快去换衣服，过来帮我洗菜。”<BR>　　　　85晚医院病房<BR>　　　　她坐在病榻上，一边看照片，一边不时地向外张望。<BR>　　　　一患者伸长脖子向她这边瞄：“你那照片真够老的。都发黄了，上面是你儿子吧？”<BR>　　　　她点了点头。<BR>　　　　患者看看表：“你儿子怎么还没送饭来。都这么晚了——我这还有蛋糕你先垫垫。”<BR>　　　　她喝水吃蛋糕。<BR>　　　　86晚章宝全家<BR>　　　　全家人喜气洋洋的给健儿过生日。桌上酒菜丰盛，一只盘里摆着卤好的油光光的整鸡。这时，李梅撕下一个鸡大腿，递给健儿：“来，吃。”<BR>　　　　健儿十分得意地大口啃吃鸡肉。<BR>　　　　87晚医院<BR>　　　　醉醺醺的章宝全拎着饭盒，推开病房门进去。晕乎乎的见床上睡着个年轻女人。正欲退出。但见那女人睡梦正酣，面容动人。环视周围见无其他人，不由怦然心动。于是借酒壮胆地扑了过去。<BR>　　　　病房传出女人惊骇的尖叫声。<BR>　　　　88晚医院<BR>　　　　病房内外闹闹哄哄地围了一些人。<BR>　　　　女人坐在床上哭哭啼啼。<BR>　　　　一男子扭住章宝全在打：“你这个流氓，连病人你都敢欺负，你还是人不？……”<BR>　　　　“送他去公安局……”有人说。<BR>　　　　“去告他！不能这么便宜了他。”<BR>　　　　“太不像话了……”<BR>　　　　人声沸沸扬扬。<BR>　　　　那男子推搡着他往外走：“走，你这种人蹲监狱都便宜了你……”<BR>　　　　老太太闻声赶到，不顾一切地扑倒在那男子跟前求他。<BR>　　　　章宝全对她的到来十分反感，虎着脸冲她吼道：“谁让你来的？回去！”她只当没听见，冲那男子频频磕头：“求你了，我求求你了，放过我儿子吧，放过我儿子吧。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呀！你要是把他送监狱，我指望谁去呀？求求你了，放过我儿子吧。我可全指望着他呀！……”<BR>　　　　章宝全表情复杂地、恨恨地瞪着她。<BR>　　　　她又跪地求那女人。<BR>　　　　女人终于心软，冲那男子道：“放了他吧！”男子用鼻子“哼”了一声，怏怏地松开了手。<BR>　　　　89晚章宝全卧室<BR>　　　　李梅没好气的：“让你妈赶紧出院，都住了四天哪！她住院可是全费。眼瞅着要过年了，再让她这样住下去，咱年也甭过了……”<BR>　　　　章宝全无心答腔：“医生说要再观察几天。我有啥法？”<BR>　　　　李梅：“没病没灾的，有什么好观察的？”说着，自己嘀咕道：“这老东西，变着法的治人。诈死？吓唬谁呀？要真想死，干脆把药都喝干净了？喝一半留一半，还跑出去喊救命？分明是做戏给人看！……”<BR>　　　　章宝全打着哈欠：“行啦！——瞎嘀咕什么呢？睡觉。”<BR>　　　　李梅：“你知道什么？跟个死猪似的，吃饱了就睡！你也不想想，她往医院这么一住，你就得好吃好喝地去侍候她，这要是没完没了地住下去——”说着，转念一想：“不行，明天我得让这老东西出院……”再看章宝全已经呼呼大睡。她非常生气地推了章宝全一把：“没心没肺的东西！”倒身睡下。<BR>　　　　90晨医院<BR>　　　　李梅推门进来把她从病榻上拉起：“咱们回家。”<BR>　　　　患者（前面给她蛋糕的那个人）：“咦？今天出院哪？”<BR>　　　　李梅不自然地：“啊，是。”迅速收拾东西。<BR>　　　　患者热情地：“我这有几个苹果，你带回去吃吧！”患者将苹果袋递到她手里。<BR>　　　　出病房门，李梅冲她道：“你前面走。我一会来。”<BR>　　　　91路上<BR>　　　　阳光明媚。<BR>　　　　她走了一阵，坐在路边休息。看看手中的苹果，想想，从里面拿出一个。犹豫了一下，又放了回去。过了一会，忍不住又拿出来，然后非常警惕地环顾一下四周，接着用手捋捋，轻轻地咬下一口。正吃着，忽然，“啪”的一声，手中的苹果被人打落地上。紧接着头顶一声炸雷，吓得她筛糠似的乱抖。袋里的苹果也散了一地。李梅瞪着眼睛冲她火道：“你嘴咋那么馋？不洗就吃……”见路人注意，于是，放软口气道：“我不是跟你说了吗？咱回家洗洗干净再吃。就这么一会工夫，你就等不得了？……”说着，蹲在地上，将苹果一一拾起，自己提着朝前走。她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。<BR>　　　　李梅一路急走，并不招呼她，径直走进自己家。她跟在后面，不敢跟着进去。眼睁睁地看着李梅把那袋苹果也拎了进去。<BR>　　　　92小屋<BR>　　　　她推开屋门，看见鸡毛在地上打旋。十分惊慌。急忙屋前屋后找鸡。<BR>　　　　93小屋<BR>　　　　她一无所获地从外面进来，非常疲惫地坐回床上。呆那里发愣。<BR>　　　　她的脑海里不时地闪现和鸡朝夕相伴的情景。<BR>　　　　94晌午小屋<BR>　　　　她想起该做点吃的，于是起身拎米袋，袋子是瘪的。她在屋里转了一圈，找不到可充饥的食物。<BR>　　　　95小屋<BR>　　　　她坐在门口观望，等儿子回来。<BR>　　　　96小屋<BR>　　　　终于看到了章宝全的身影朝这边走来。<BR>　　　　她上前拦住儿子：“全儿，我这什么都没有了，你给我送点吃的吧？我还没吃饭呢！”<BR>　　　　章宝全没好气地：“我拿啥给你？你找李梅要去。”<BR>　　　　她不知如何回答，仍扯着儿子：“你给我拿点米吧！我自己做。”<BR>　　　　章宝全不耐烦地甩开她：“我不是跟你说了吗？找她要去！我没有。”说着，快步钻到自己家里。<BR>　　　　97晚小屋<BR>　　　　她丢魂落魄地龟缩在屋内。<BR>　　　　（闪回）章宝全不耐烦地甩开她，匆匆回到自己家里。<BR>　　　　（心声）“儿呀，你不管妈了吗？你咋说变就变了呢？……”<BR>　　　　（章宝全话外音）“我只有你这个妈，我不管你，谁还会管你？”<BR>　　　　（幻觉）章宝全将饭递到她手里。<BR>　　　　（章宝全画外音）“我现在有了工作，可以养活您了。”<BR>　　　　（心声继续）“不！全儿不会不管我的。他怎会不管我呢？这孩子打小就爱使性子。过后，还是会管我的。会的，一定会的……”<BR>　　　　98晚小屋<BR>　　　　画外汽车引擎停止的声音。<BR>　　　　（幻觉）章宝全拎米袋下车，她上前接过米袋。<BR>　　　　（现实）她伸出的双手空空如也。<BR>　　　　她失望的拖着步子缓缓地踱到床前，和衣睡下。<BR>　　　　99晚章宝全家<BR>　　　　健儿趴在桌上写作业。章宝全从外面进来。他脱掉外衣，来到灶边掀开锅盖看看。见没有食物，步出。问健儿：“你妈呢？”<BR>　　　　健儿头不抬地回答道：“在里屋呢！”章宝全推门进到里间，见李梅侧身和衣躺在床上。诧异道：“你咋了？……”<BR>　　　　李梅听见“腾”地一下坐起，气呼呼道：“你还有脸来问我？”<BR>　　　　章宝全 <BR>　　摸不着头脑，傻乎乎道：“我怎么了嘛？”<BR>　　　　李梅见状，更是火上浇油：“装糊涂是吧？……”她左右看看，抓起旁边的苍蝇拍，照着章宝全劈头盖脸地打下去。章宝全抱着头躲避，将后背对着李梅。<BR>　　　　李梅照着他的后背，‘啪啪’地乱打，边打边骂：“我叫你装糊涂，你这不要脸的东西！你说，你三更半夜跑到女病房干什么去了？别以为能瞒得过去？你躲得了初一，也甭想躲过十五……”<BR>　　　　章宝全一边躲闪一边求饶：“别打了！别打了！你听我解释好不好？”<BR>　　　　李梅气急败坏：“不听！我凭什么要听你的？”<BR>　　　　章宝全苦苦哀求：“饶了我这一回吧！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<BR>　　　　李梅咬牙切齿地：“还想有下次？臭不要脸的玩意。我给你吃饱喝足，你有精神了，就去外面嫖女人？看我不打死你，我叫你还想下次？……”<BR>　　　　100晨菜市场<BR>　　　　她木讷地穿梭于菜摊之间，四处寻觅。<BR>　　　　101小屋<BR>　　　　她进屋，打开塑料袋，挑拣可吃的东西。<BR>　　　　102上午上班时间<BR>　　　　她等在门口拦住路过的儿子：“全儿，我知道你不会不管妈的！妈没有吃的，咋生活呀？……”<BR>　　　　章宝全神情沮丧地：“你别烦我了好不好？你跟我要，我没有。”<BR>　　　　她无不伤心地：“那，你不管妈了？”<BR>　　　　章宝全冷冰冰地：“我想管，可管得了吗？”说着，甩开她，匆匆离去。<BR>　　　　她追上几步：“全儿，你以前跟妈说的话，你都忘了吗？你不能不管妈呀！”<BR>　　　　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<BR>　　　128年夜<BR>　　　　风雪交加。<BR>　　　　风吹散了她的头发。她顶着风雪对着章宝全家嘶喊：“章宝全，你出来！你这没良心的孽子！我生你养你，哺养你成人，你竟如此狠心待我？天理难容啊！——章宝全、李梅你们听着！你们也是有儿女的人，你们也会有老的那一天！你们这样做，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？——老天爷可是都看着呢！哈哈哈……”她的声音时时被暴风雪吞没。<BR>　　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<BR>已授权。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724186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Fri, 19 Sep 2008 19:01:30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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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我的闪小说精选22篇《关于茄子》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718435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TABLE cellSpacing=0 width="100%" bgColor=#f5f9fa border=0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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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D><FONT color=green size=-1><BR>
<CENTER>作者：<A href="http://cache.tianya.cn/browse/Listwriter.asp?vid=7060358&amp;vwriter=乌蒙磅礴走泥丸&amp;idWriter=7060358&amp;Key=329315040" target=_blank><FONT color=#0000ff>乌蒙磅礴走泥丸</FONT></A>　回复日期：2008-9-17　16:27:51</FONT>　</CENTER></TD>
<TD vAlign=bottom align=right width=100>&nbsp;</TD></TR></TBODY></TABLE>　　对于闪小说的写作，我追求的目标是：文字简练幽默、故事性强、增强可读性。能给人留下思考的空间。运用设悬念，抖“包袱”一些技巧，“拨云见日”，让人开心愉悦！<BR>1、关于茄子<BR>　　厂长对秘书说:“茄子真是个好东西，医书上说它能增进食欲……”秘书频频点头：“是的，厂长。它头上戴着一顶王冠嘛！”<BR>　　　　 过了些日子。厂长又对秘书说：“这茄子不是好东西，吃了倒胃口，还生痰。”秘书随声附和：“对对对，厂长说得对。它头上长着刺嘛！”厂长用迷惑地眼神看着秘书说：“好像前段时间你还在夸茄子好呢？今天怎么跟着我说不好了呢？”秘书不慌不忙地回答道：“厂长，我是您的秘书，不是茄子的秘书啊！”(196字)<BR>　　2、女人的小腿 <BR>　　　　 两和尚同时修炼仙术。历经千辛万苦，终于练成。这天，是他们升天成仙的时刻。俩人沐浴修整完毕。双双腾云驾雾……眼前飘过蓝天白云，高山流水，绿树锦花，令他们心旷神怡。这时，风中送来了女人悠扬、圆润、甜美的歌声。 <BR>　　　　 一个年轻美貌的洗衣女，站在清澈流淌的溪水里，裤管高挽，露出一双洁白如玉的小腿。一和尚神情恍惚，陡生邪念。仙术也随之失灵，由空中坠下，落在了洗衣女的面前。另一和尚，不为所动，飘然而去，升天成了仙人。（200字）<BR>　　3、祸从天降<BR>　　大鱼把小鱼召集到一起。<BR>　　“孩子们，看见钓鱼竿了吗？上面垂下来的那个小东西是钓钩，千万别去吃那钩上的饵食，不然，你们会被钓上去；还有，这个是鱼网，不要靠近它，否则，会掉进去；前面那里是捕鱼场，记住不要过到那边去……”<BR>　　大鱼正说着，突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，罩住了鱼群。小鱼惊愕地问大鱼：“你可从来没有跟我们讲过这种危险啊！我们如何从这种网里得救呢？”<BR>　　大鱼回答：“孩子们，这是祸从天降，毫无办法！”（192字）<BR>　　4、生存哲学<BR>　　圆圆胖胖的月亮静静地立在树梢。把大树画在了农舍的墙壁上。风儿轻声地唱着，调皮地推着月亮的手臂，撩得墙上的树叶舞姿弄影。<BR>　　　　躲在洞里的两只老鼠，被这迷人的景色陶醉了。它们忘记了危险，情不自禁地跑出洞外。忽然窜出一只硕猫，舞爪着追来。硕猫穷追不舍。眼瞅着无路可逃，正绝望之际，小鼠突然回头冲着硕猫大喊：“汪汪汪”。硕猫大吃一惊，调头逃离。大鼠夸小鼠：“行啊，这遭厉害。” 小鼠抹汗道：“学好外语很重要啊！”（198字）<BR>　　5、无法说清<BR>　　　　5岁时，我和小伙伴们去郊外玩耍。几个调皮的小子，要去掰人家的玉米杆。我阻止不了。只好在他们动手的时候，就佯喊：“来人啦！”，想吓住他们。这一喊不打紧，真把人给喊来了。一个瘦老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。四处撵人。没逮着他们。倒把我逮住了。<BR>　　　　“干嘛抓我？我又没干坏事？”我边挣扎边哭。<BR>　　　　“你给他们放哨报信！就是干坏事！”瘦老头气得腮帮子上的肉直颤。<BR>　　　　“我没有！我是吓唬他们！”我大声哭叫。<BR>　　　　“你还嘴硬？要不是你报信，我就逮着他们了！”（210字）<BR>　　6、给自己打针<BR>　　　　一次生病打肌注。碰上她，那可真叫倒霉。回回注射，回回疼得站不起来。心里那个气呀！这回我不让她打了。等她抽好药液，我说：“我自己来吧！”她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我：“你会给自己打？”“会！”我说。<BR>　　　　其实，我只是听当护士的朋友说过。她可以给自己打针。我可从来没试过。可话已出口，只好硬着头皮扎。先在那地方涂上消毒液，然后，看也不看，一针掼了下去。等我拔出针头，我看见她眼睛都直了，我也傻眼了。原来针头和针管弯成了90度。（204字）<BR>　　7、放屁也得分时候<BR>　　一想起那次的遭遇，他就心惊肉跳——他去打肌注，刚摆好姿势，肚子便“咕噜”开来。一阵“回肠荡气”之后，终于找到了去处。他十分痛苦的忍着。<BR>　　<BR>　　她过来对准那部位，一针扎下去。那“气体”一古脑地涌了出来。她一捂鼻子，就手推了他一把。结果，他一紧张，夹住了针头。她使劲一拔，不好，针头断在里面了。她慌了。一会让人找镊子，一会要指甲刀……又是夹又是抠。让他尝尽了苦头。至此以后，他不得不每天瘸着腿来换药。（194字）<BR>　　8、软刀子<BR>　　　　单位规定，当月换休超过20天，可以不扣工资。他有40天换休。如果分两个月用。不但可以多休息，还可以拿足工资。他和工长商量。<BR>　　　　“这不行啊……”工长说。“我不能违反原则。”<BR>　　　　两个月后，他上班。工长嬉皮笑脸地迎上他：“你走后，我很后悔。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何必那么认真呢！所以，我按你的意思划的考勤。”他一听，十分感动。正想说些感谢的话。只听工长接着说：“可没想到，规定改了：当月交满换休才能开全工资。否则，扣工资……”他哑口无言。（210字）<BR>　　9、因为尾巴<BR>　　他兴奋地一跳老高。那个如花似玉的姑娘，竟然对各方面条件都优于他，整天跟在后面穷追不舍的帅小伙无动于衷。反而看上了相貌平平的他。甭说他想不通，所有的人都想不通。 <BR>　　　　 连日来，他都沉浸在梦幻之中。脸上始终掩不住笑。“谁说天上不能掉馅饼？那得看运气……”他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袋里转来转去都是这事：“不行，得赶紧把她娶过来，否则的话，夜长梦多……”想到这里，一个鲤鱼打挺，跳将起来。摸过手机，打出一连串连他自己都认为酸的倒牙的甜言蜜语。末了打上：“我们结婚吧！”然后，心神不定地盯着手机。很快，他得到了答复。 <BR>　　　　 然而，就要结婚的时候，他们分手了。 为此，那些帅小伙嘲笑他：“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？”他很不以为然。得意洋洋道：“是我不要她的。”没人相信他的“鬼话”，都笑他大言不惭。还时不时地拿他开心，恣意地取笑他。 <BR>　　　　“本来就是嘛！”他解释不清。陷入了深深地苦恼之中.终于有一天，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。便躲到一家胡同，看看四下无人，对着墙壁猛然大喊一声：“因为她长了一条尾巴！”声音传到了墙外，消息不胫而走。（440字） <BR>　　10、悬浮的“鬼”<BR>　　 住单身宿舍的时候，最怕起夜。上厕所要走50米。一天凌晨，突然内急，胡乱穿上衣服就往外跑。<BR>　　　　天还很黑，远处的路灯模模糊糊。我伸长了脖子，极力张大眼睛定神往里看。隐隐约约看到了眼前水泥地上的蹲位。<BR>　　　　这是一个长方形结构。十几个蹲位一字排开，没有间隔，一直通到尽头。我试探着想找个干净点的地方。突然，我看到最里面墙角处有一团白色的悬浮物，在半空中飘来荡去。我顿时紧张的大气不敢出。死死地盯着那东西看。片刻，那东西忽然发出声音，听起来就像是从古墓里发出来的。每个字都拖得很长，颤颤的。苍凉、低沉、恐怖。令我毛骨悚然。<BR>　　　　“姑——娘——，进——来——吧——”我定在那里。既不跑也不叫。仍死死地盯着那东西看。就在那东西再次发出声音的同时，我终于看清了。原来，是个老太太，一头的白发，蹲不稳，身体来回地摇晃。因为她穿着一身黑衣服，所以看不到身体。（350字）<BR>　　11、苦命一对<BR>　　她被他缠得走投无路。她把自己关在房里苦思苦想了三天。终于想出了摆脱他的好主意。<BR>　　　　 这天，她准备了好酒好菜。等他刚一进门。便飞快地冲过去主动给了他一个吻。他受宠若惊，私下想到：“我苦苦追她那么久，甭说吻我了，甚至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，今天是咋了？莫非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？”<BR>　　　　 她亲亲热热地拉他坐下，为他斟满酒。然后举着酒瓶说：“来，干了它。“说着咕嘟咕嘟地往肚里猛灌。他大吃一惊，欲夺她手中的瓶子，只见她泪如雨下说：“跟你说实话吧，知道我为什么不睬你吗？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，所以我怕伤害你……”说着，一仰脖喝完了剩余的残酒，将瓶子摔在地上。眼睛红红地瞪着他：“我没有子宫了，你知道吗？那年他们给我做阑尾炎手术。把我的子宫也割去了。我不能生孩子了……”说着,她褪下裤子,露出好似蜈蚣一样的伤疤。<BR>　　　　 他怔怔地看着她，突然一把将她抱住，吞吞吐吐地说：“我也跟你实话说了吧，我曾经患过双侧隐睾。耽误了治疗时间。不得已，做了手术。我不是个男人啊……”说完，哇哇地大哭起来。<BR>　　　　 片刻，他止住哭声。破涕为笑道：“这下好了，我再也没有顾虑了。我们真是苦命的一对啊！”她身体一软，倒在了地上。（477字）<BR>　　12、私房钱<BR>　　过年打麻将“名正言顺”。几天几夜不回家，老婆也不会过问。一年到头了，谁还不吃顿“饺子？” <BR>　　　　 今年，他可是过足了麻将瘾。那点私房钱，输个精光。他想扳本！无奈，手头没钱。于是，冲着老婆软磨硬泡。结果，连个毛毛没见着不说。反被老婆点着脑门，数叨了一顿。他窝了一肚子火。暗想：“你当老子真的没钱了吗？哼！”他决定把藏在书里的那五张百元大钞拿出来碰碰运气。可这两天，老婆跟个苍蝇似的，天天在他眼前嗡嗡。他不敢贸然行动。 <BR>　　　　 上班第一天，他溜号回家。谁料，老婆也在家里。“真是倒霉！”他想。 <BR>　　　　 “今天单位卖破烂，书和杂志又涨了一角。我就手也把咱家的那些书，收拾收拾卖了。”老婆迎着他说。“你怎么也跑回来了？”他没有回答。只问：“架子上的书你没动吧？” <BR>　　　　 “卖了！你又不看书。在那撂着，还不如换成钱。” 他脑袋“嗡”的一下，险些没晕倒。 <BR>　　　　 “哦，我还留了几本在柜子上。”他猛然心头一亮。几步窜到柜子跟前。稀哩哗啦地翻了个底朝上。终于，像泄了气的皮球，瘪在那里。 <BR>　　　　 “你不读书不看报的，怎么想起找书来了？” 他无力回答。沮丧地想：“我的五百块钱啊！”（452字）<BR>　　　　 <BR>　　　　13、拜把子 <BR>　　　　 老大和老二是拜把子兄弟。俩人同时会试，老二落了榜。 <BR>　　　　 老二家穷困潦倒，使他灰心丧志。不得已，只好上门求助老大。老二在老大那，吃了白眼。一气之下，大骂了老大一顿。拂袖而去。 <BR>　　　　 路上，他邂逅了一个年轻美貌、叫真儿的女子。俩人一见倾心，十分投机。真儿表示愿意与他结为连理。但他必须安心读书，准备再度应试。她会尽力资助他。在真儿的操劳和悉心照料下，他开始专心学习。终于金榜题名。这时，他想起薄情的老大，心里仍愤愤难平。决定去教训他一顿。以解心中之恨。 <BR>　　　　 他来到老大家，只见真儿笑嘻嘻地出来迎接。 <BR>　　　　 “你？怎么会在这里？”他疑窦丛生，满头雾水。 “<BR>　　　　 这是我的家呀！”真儿笑容灿烂地拉着他奔向里间。<BR>　　　　 “快点，我哥哥在等你呢！”见他踌躇不前，便趴在他耳边轻声道：“是我哥哥让我带着金银财宝去服侍你的！”老二一听，泪如泉涌，上前抱住迎面而来的老大痛哭不已。（359字）<BR>　　14、为了爱<BR>　　　 三姐妹外出玩耍迷了路。她们风餐露宿，一路上遭遇毒蛇猛兽的袭击，但由于她们齐心协力，都能化险为夷。<BR>　　　　 这天，她们来到了一座荒无人烟的城堡。决定留下来，修整养息，再作打算。城堡里有一个老巫婆。见来了三个姑娘。不禁欣喜若狂。为了占有她们，她用尽了心思，离间她们。无奈，三姐妹心齐。使她无从下手。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滑了过去。<BR>　　　　 一天，一个国王的儿子打猎，误入城堡。三姐妹同时爱上了王子。不能自拔。老巫婆见状喜上眉梢。于是，她背着老大对她们两个说：“把大姐交给我吧，这样，王子就是你们俩的了。”她们没说什么。巫婆带走了大姐，把她变成了马。过了些日子，巫婆背着老二对老三说：“妹子，让我把老二也带走吧，这样，王子就是你一个人的了。你可以天天陪着王子。”她没吱声。巫婆轻易而举地带走了二姐。把她变成了牛。<BR>　　　　 过了两天，巫婆骑着马来到了老三面前，满脸堆笑地说：“到我这来吧，你们三姐妹还是在一起的好。”说着，把她变成了驴。<BR>　　　　 老三懊悔不迭，喟然长叹道：“大姐被变成马的那一天，我就已经是头驴子了。” （433字）<BR>　　15、驴揽狗差<BR>　　　　 狗和驴为主人各负其责。驴子拉磨和载物。狗看家护院。<BR>　　　　 一次，一伙窃贼来主人家偷东西。听到狗吠，就吓跑了。后来，又发生了这样的事，狗再次保卫了主人的财物。对于狗的忠于职守，主人熟视无睹，没有给其褒奖。狗因此心怀不满。<BR>　　　　 这天夜里，贼又来了。狗装作睡觉，没有吠叫。驴子听到动静就对狗说：“贼在偷主人的东西，你没听见吗？”狗无动于衷。驴子很不解，十分焦急地说：“贼在偷主人的东西，你还不快起来把他们撵走？”狗依然不为所动。眼看着这伙窃贼扛着主人的包袱往外走。驴子不顾一切地大声叫了起来。窃贼听到驴叫，很快跑了出去。驴子一急，使劲地用蹄子刨着地面，伸长了脖子，仰天嚎嘶。房里的灯“啪”的一声打亮了。驴子终于松了一口气。<BR>　　　　 被吵醒的主人非常生气，提起一根棍子走过来：“你这头蠢驴，半夜三更地吵的人觉都睡不成！”说着，抡起棍子就打。只把驴打得叫不出声来才肯罢手。（369字）<BR>　　16、懦夫<BR>　　女人明明知道男人的“花言巧语”靠不住，但她还是想听。而她身边的这个男人，各方面都很见长。恰恰在语言方面是个“白痴”。为此，女人颇不满意。<BR>　　这天，阳光明媚，清风拂面。他们外出郊游。目睹花草丛中，方蝶艳舞。女人心旷神怡，情不自禁地冲男人道：“对我说一句甜言蜜语吧？我非常想听。”男人注视着女人，把脸憋得通红。<BR>　　女人十分扫兴，生气道：“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人，连句示爱的话都不会说——我们分手吧！”话音刚落，女人突然大叫一声，扑到了男人怀里。一条眼镜蛇正冲着女人吐着信子。男人一把推开女人，朝着相反的方向仓皇逃去。<BR>　　远处，眼镜蛇扑向逃跑的男人。<BR>　　女人大呼“救命！”。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。<BR>　　男人的身体缓缓地向后仰去。<BR>　　“他是懦夫！”对着奄奄一息的男人，女人说。<BR>　　“不，你说错了。他是一个勇敢的人！”一人飞跑过来扛住男人下滑的身体反驳道。<BR>　　“他只为了自己逃命……”女人说。<BR>　　“不，他是舍命救你！”那人盯着女人无不痛惜地说：“因为他知道眼镜蛇最先攻击的是逃跑的人!”（422字）<BR>　　17、绝妙的谎言<BR>　　一次邂逅，他闯进了她的生活。<BR>　　　　他青春、风华、充满着男性的活力。这让她很是痴迷。更重要的是他那诙谐幽默的性格，给她带来了无尽的乐趣。她喜欢上了他，并疯狂地爱上了这个来自美洲的小青年。青年也爱上了她——这仿佛是个错误。因为她已是中年。这样做，似乎有悖伦理。然而，爱，使她完全丧失了理智。<BR>　　　　“爱是没有错的！”她这样告慰自己。虽说如此，他们仍是诚惶诚恐地偷偷约会。<BR>　　然而，“若想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”。尽管如此小心谨慎。他们还是在一次亲吻时，被人逮住。女人被扭送到了宗教法庭。<BR>　　　　女人边挣扎边大声疾呼道：“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青年是我的儿子。母亲难道不能亲吻她所想念的儿子吗？”<BR>　　　　法官从鼻子里哼出一股气体，正色道：“你是亚洲人，他是美洲人。怎么解释？”<BR>　　　　“法官大人，这青年是我和第一个丈夫的孩子。他父亲在我怀孕时，同我离了婚。一生下来，我就把他送到了他父亲那里……”女人不紧不慢地说。（382字）<BR>　　18、勿忘我<BR>　　　母亲把她许配给一个大她十几岁的男人做丈夫。男人十分疼爱她。把她当小孩子照顾，无微不至。她一直生活得很幸福。视丈夫如父亲。<BR>　　　　很多年过去了。突然有了网络。她学会了上网。并在网上结识了一个才子美男。俩人情投意合，陷入情网。<BR>　　　　她有了爱的体会。“如果能和自己心爱的人，生活在一起，才算得上真正的幸福。”她的内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她不再关心这个家。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人，占据了她的整个世界。她需要的是“爱情”，不是父亲似的爱！<BR>　　　　她想到了离婚。可是她找不出和丈夫离婚的理由。因为丈夫对她太好了。她试着找碴，开始使小性子。无事生非。不时用刻薄的语言，激怒丈夫。丈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？常常被她闹得不知所措。但每次都十分大度地宽容了她。<BR>　　　　一天，丈夫兴冲冲地告诉她，过几天，就带她去看海。因为丈夫知道她喜欢海。其实，她所有的喜好。丈夫都清清楚楚。<BR>　　　　他们在海边嬉戏。她兴奋地大呼小叫。这时，海岸那边，一丛美丽的鲜花吸引了她的视线。她向着鲜花跑去。“我来，那危险！”丈夫奋不顾身地去采摘。一个浪头袭来。他用尽全力把鲜花抛向岸边，大声叫道：“不要忘了我。”海浪带走了他。（466字）<BR>　　<BR>　　19、残忍的选择<BR>　　　　他携着女人，登上了高高的山顶。倘佯在鲜花盛开的绿草丛中，女人兴致勃勃地变换着各种姿势。男人追逐着女人抢拍下了一个个美丽的瞬间。 <BR>　　　　“我真怕回去后，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女人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，突然忧心忡忡地说。男人挨过来坐下，盯着女人看。女人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 <BR>　　　　“这里好安静啊！山美、水美、花美、你更美！”过了一会，男人带着伤感的语调说。“可是，这一切都不是我的……”女人依偎在男人宽阔的臂膀里，泪如雨下。“我不想离开你，可是父母……我该怎么办啊？” “也许这就是命！”男人轻轻地替女人抹去泪痕，语气变得凝重起来。“可是，我真的舍不得你……”说着，突然抱住女人失声痛哭。俩人哭作了一团。<BR>　　　　起风了…… <BR>　　　　风吹乱了女人的头发。吹干了男人的眼泪。男人携女人站到了悬崖边上。女人害怕地对男人说：“我们回家吧？” “回家？回家你就是别人的老婆了。不！这绝对不可以。你是我的人！今生今世你都是我的人！”男人歇斯底里。女人惊恐地企图挣脱男人的手。男人不容分说。抱住女人纵身一跳。山谷里荡起了撕心裂肺的呼救声：救命呀……（443字）<BR>　　20、酒仙<BR>　　他嗜酒如命。自誉为“酒仙”。酒仙就是那种“人醉心不醉，嘴醉话不醉”。也就是说，表面虽醉，心里却清醒。假装酒醉，借机会将平时要说而不敢说的话说出来。不该说的绝对不能说——只有会喝酒的人，才配得上“酒仙”这个光荣称号……凭着这身硬功夫，他的“仕途”之路，才得以直线飚升。要说呢，这女人就是头发长，见识短。跟个看家狗似的，时时盯着。在家不让喝，也就罢了。出门她也管。也不想想，她能有今天这般荣耀？还不是因为我这个“酒仙”吗？凉快都不晓得哪来的风儿！<BR>　　　　　　他躲进一家酒馆，边想边吸溜溜地呷了一口小酒。突然，门帘一掀，一群人嘻笑着走了进来。他看到了里面那张熟悉的面孔！“怎么回回都能碰上她呢？”他把头埋得低低的。恰巧店主经过，他招了招手悄声道：“见到那个人了吗？”“哦，你老婆啊！”店主十分熟悉地微笑道。“别告诉她，否则的话，我对你不客气。懂吗？”“放心吧，我不会去说的。”店主嘴巴这样说，心里却想到：“我不说。等你自己现形吧！” <BR>　　　　　　老婆不走，他也不敢挪窝。可也不能干坐在那里等着，只好不停地饮酒。 “我一个大名鼎鼎X长，怕她？”他瞪着猩红的眼睛，脸色蜡白。“知道我是谁吗？我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，那个……”他忽然发疯似的大声地嚷了起来。（500字）<BR>　　21、哲学<BR>　　“我这个人，最大的优点就是学会了运用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看问题……”他一边甩着扑克，一边沾沾自喜地说。突然头顶上一声炸雷：“你死到外面了？嗯？天黑了都不知道回家……”接着，他的耳朵被人揪住往上提。他疼得呲牙咧嘴。但仍不忘记面子问题，于是，装出息事宁人的样子，苦笑道：“老婆，别开玩笑了。” <BR>　　　　“谁跟你开玩笑？瞧你那德行！……”老婆狠命地扯着他的耳朵往回拽。一路上，唠唠叨叨，骂声不断。回到家里，仍火气不减。反而更是变本加厉，雷鸣海啸。并将一盆冷水泼到了他的头上。<BR>　　　　翌日，那些尾随其后看到“西洋景”的牌友们拿他取乐。他满不在乎地说：“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？正常的自然现象嘛！雷鸣过后少不了有一场大雨的……” <BR>　　　　其中一人私下劝他说：“与其过这种日子，还不如离了算了。”他心里嘀咕：“我哪敢提离婚的事？那她还不把我吃了？”嘴上却振振有词地说：“我干嘛要离婚呢？任何事物都存在着利弊关系。我不离婚自有不离婚的好处……古希腊有个叫苏格拉底的大哲学家，他的老婆和我老婆一样，没什么区别。可他说，‘擅骑者必择烈马，骑惯了劣马，驾驭其他的马就不在话下。’你看，我既然忍受得了我老婆，那么天底下就再也不会有难于相处的人了……”（497字）<BR>　　22、细节<BR>　　他的到来，令学生们无不欢欣鼓舞。因为他是医学院最具有权威的教师。据说，他授课不仅形象生动，妙语如珠。并且趣味横生。他很擅长设悬念、埋伏笔、抖包袱。<BR>　　　　 　“铃—”上课的铃声响了。他信步走进教室，将一个咖啡色的玻璃小瓶放在了讲台上说，这是糖尿病人的尿液。说着，用手指蘸了一下尿液，然后伸出舌头品尝其味道。末了，让全体男女学生仿照他的样子做。并要求他们汇报体会。<BR>　　　　　　学生们个个愁眉苦脸，虽然很不情愿，但还是勉强地照办了。并纷纷报告说，尿液里有甜味。他微笑着问大家：“我这样要求你们是为了什么？”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回答：“是为了让我们知道糖尿病人的尿是甜的。” <BR>　　　　　　“不对！”他说：“我要求你们的目的是为了教育你们要学会观察细节……”他伸出蘸过尿液的手指，故意放慢了声调说：“如果你们观察得很仔细的话，应该看见我伸进尿里的是拇指，舔的却是食指……”（361字）<BR>　　<BR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718435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Wed, 17 Sep 2008 16:57:57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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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长篇连载：落叶声声（二十七）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701902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碧莲从小就怕吃药。吃药对她来说，比打针还来得痛苦。一片扑热息痛，要掰成好几小块，吃的时候必须喝大量的水才能勉强下咽。好像是条件反射，只要把药片放进嘴里，就会反胃。还会弄得泪流满面。<BR>　　碧莲艰难地咽着药片。此刻，见药瓶仍满满的。不由心急，遂将药片倒出一小堆在手心中间，接着猛然扣进嘴里。只觉恶心。赶紧“咕嘟咕嘟”的灌水。好一阵，才压下去。正准备下一次轮回。张弓箭发来了短信：“出差经过这里。就在你的附近。明天能否过来一见？地点由你来定……”<BR>　　碧莲怔怔地盯着屏幕。泪水涓涓流出。也许，人在最脆弱的时侯，更需要爱的支撑？当定时灯熄灭的时候，她扔下手机，心慌意乱地打开屋门，冲进了卫生间。对着便池将手指抠进了喉咙口……<BR>　　随着一声声惨烈的狂呕，冬川的房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“你怎么了？”冬川走了进来，语气寡淡而疲惫。 “没事，只是胃有些不舒服。”碧莲埋着头，强作镇静地说。她不敢正视冬川。她怕他看到自己着了妆，而引起怀疑。幸亏他没注意。稍作停留，便折身离去。<BR>　　趁冬川出门，碧莲迅速洗掉胭脂。又折回房间，将剩下的“安定”带到卫生间倒入便池冲走。又喝了一些水，直吐到呕物全是水状。方才放心。洗漱完毕。回到卧室，铺好床。换上睡衣躺下。这时冬川从外面回来，拿了水杯和一些胃药走进来。为了不引起冬川的怀疑。碧莲顺从地接过冬川递过来的药片服下。“让我在这不？”见碧莲睡下，冬川随口问了一句。“不用。你去睡吧！”碧莲轻作回答。见冬川带上门，急忙摸出手机，将张弓箭的短信删除，然后回了四个字：“明天再定！”。又点开发件箱，删除了刚刚发出的短信。做完这一切后。开始盘算明天如何与张弓箭见面的事。想着想着，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。醒来的时候，竟然躺在医院里……<BR>　　冬川回房躺下。却无睡意。脑子里东想西想。他是家里的长子，底下有五个弟弟。五岁的时候，父母把他撇在乡下。跟着爷爷奶奶生活。那年，他背三弟出去玩，出门时摔了一跤。气急败坏的母亲扯其耳朵，把他从地上拉起来。结果把耳朵撕裂了。从那以后，他被留在了乡下。长到17岁，被父母接回城里。参加了工作。挣的工资如数交给母亲，补贴家用。因家庭条件不好，个人问题一直没有解决。直到35岁，经人帮忙，才娶了碧莲。让他欣慰的是，碧莲不仅温和善良，人也长得漂亮。白净的肤色，一双美丽的大眼睛。两个小酒窝。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。二十年了，他们夫唱妇随。日子过得也蛮舒心。要说，人这一辈子图什么呢？想想也简单。有饭吃有衣穿。有自己爱的人和一个健康、聪明、懂事、孝顺的孩子。安安稳稳地过上一辈子。就算是有福了。这些年来，他从未担心过碧莲对自己的感情。她单纯得跟个小孩子似的。清澈见底。可自从她迷上网络。人变得不可捉摸不说。脾气也越发古怪。最让冬川痛彻骨髓的是，碧莲居然会说出跟他分手的话来！二十年了，自己把全部的爱，几乎都倾注在碧莲身上。没想到，二十年后的今天，她却提出要离开自己。冬川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这对他来说，简直是太残酷了。他开始怀疑碧莲有了“外遇”。但又苦于没有证据。碧莲的“歇斯底里”，让他越发觉得他们共同垒起的二十年的婚姻根基，已经岌岌可危。“碧莲是我的，是我的……”冬川反复地在心里念叨。醒来的时候，天已大亮。不由打了个激灵。翻身起床。忽记起今天是休息日。再看时间，刚好八点。才松了一口气。推门见碧莲还在熟睡。便出去买了早餐。给碧莲留下一份。自己带了一份去车间加班。下午进家，见碧莲仍在睡。感觉不妙。一摸额头，滚烫。便将碧莲送进了医院……<BR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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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pubDate>Wed, 10 Sep 2008 09:40:38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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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长篇连载：落叶声声（二十六）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95650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&nbsp;&nbsp; 离开网络。碧莲越发觉得碧叶的事悬乎。她担心他们不会长久。担心碧叶会再次受到伤害。可自己根本说服不了碧叶。母亲不在了，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。她想到了碧荷。见时间还不算晚。便拨通了碧荷的电话，遂将碧叶处男朋友的事及自己的看法细细述说一遍。然后无不忧心忡忡地说：“你看，这事咋办哪？我真怕碧叶吃亏！”<BR>　　“姐。你说她，她听你的不？还不是我行我素？真要是能管得了，也不至于把工作辞了。从小到大，她听过谁的？咱妈都管不了！——我看，你也就别费心了。”<BR>　　“唉！”碧莲叹了一口气说：“真拿她没办法。一点都听不进去劝！但总不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陷进去吧？不管怎么说，她也是我们的亲妹妹呀！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。我们不帮她，又有谁帮她呢？我也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。既让他们不伤和气，又能比较理智的分手。——早分总比晚分的好。别等着人家甩咱们。趁早解决，碧叶也少受点伤害。——碧荷，你办法多，就帮姐出个主意吧！”<BR>　　“姐，我可不出这馊主意。也劝你别费这心思。人家对上眼了。你硬要把人家拆开。回头让碧叶恨你不成？何苦呢？姐。为碧叶的事，我也算是没少操心。可人家不领你的情。反过来却把你当仇人对待。亲姐妹咋的？弄不好，照样不认你！她离厂的时候，招呼没打一个不说。到现在电话都没有。你为她好，她认为你是害她！算了吧姐。随她折腾去吧！吃亏上当，她自己愿意。怪不得谁？你就别咸（闲）吃萝卜淡操心了！还是省省力气顾顾自个吧！”<BR>　　“碧荷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一扎还没四指近呢！我们毕竟是一奶同胞。碧叶有什么不对，你当姐姐的，可以说她。说轻说重顶多赌个气。过后，还是自己的姐妹。碧叶她是任性惯了。从小被宠得多，考虑不到这些。谁让我们当姐姐了？就得姿态高点。她不打电话，你给她打。她还能不理你？你说，咱妈没了。爸又不管事。她不靠我们，靠谁去？碧荷，不是我说你，你呀，太小心眼了！”<BR>　　“姐，你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？我也只是打个比方。我是说，她不把咱们话当回事。说了也等于白说……”<BR>　　放下电话，碧莲更是心焦。碧叶的事，可谓是掂着灸手，扔下又不放心。碧荷显然还在生碧叶的气。碧叶自负任性。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“驴子”。说轻了，当耳旁风。说重了，说“尥蹶子”就“尥蹶子”。事情非但得不到解决。反弄得姐妹反目。<BR>　　依碧莲想法，压根也没打算插手碧叶的事。从某种程度上说，碧叶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，反让碧莲欣慰。可没想到会这么“离谱”！就算是不计较年龄和相识的渠道。可人品呢？总得要花时间了解吧？那种闪电式的“爱情”就是让人觉得不踏实。“一见钟情”的婚姻，能走多远？——不过，凡事也都有个例外。自己当初嫁给冬川的时候，甭说是了解，甚至连一次“相面”都不曾有过。母亲一句话，不也跟着冬川过了二十多年了吗？但话又说回来，虽然自己不了解冬川，但都是母亲事先看好“调查”好了的。况且，人跟人也不一样！再说了，过去的人和现在的人，观念也明显不同！当今时代，有几个愿意被“牵制”着过日子的？自己的婚姻，如果搁到现在，还会听母亲的吗？也许碧叶说得对。将来的事将来再说。谁能预料将来留给自己的时间还有多少？既然不能分开他们，那只有促成他们。只要他们好好相处。自己再从中帮碧叶敲敲“边鼓”。不可能的事，就可以成为可能。想到这里，碧莲推开窗子，对着扑面而来的气流，长长地嘘出一口气。夜空，鬼眨眼似的星星，一闪一闪。碧莲猛然有一种事过境在的感觉。真应了那句“无巧不成书”的老话，谁能想到，那个晚上，把自己从冥冥之中唤“醒”的，却是缘于张弓箭的一条短信……<BR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95650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Sun, 07 Sep 2008 14:44:42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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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<item>
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长篇连载：落叶声声（二十五）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68263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因心里有事，整个下午，碧莲都难以静下心来。好不容易挨到下班。便匆匆赶回家，将中午的剩饭剩菜热巴热巴，草草吃完。马马虎虎收拾了一下，便提早打开电脑等着。碧叶还没到。意外看见张弓箭在线上。不由心头一热。正想发消息过去。张弓箭超前一步发了过来。<BR>　　“你好！这么早来了？”<BR>　　“你不是也一样吗？”<BR>　　“我来查个资料……”<BR>　　“那上QQ干嘛？在找什么人吧？ ”碧莲心生醋意。<BR>　　“我谁也没找！！！干挂着呢！”<BR>　　“不找人，干挂着做什么？”<BR>　　“我说我是干挂着等你！你又不相信。”<BR>　　“算了，别解释了。”碧莲心底涌起蜜意。<BR>　　“是啊，我干嘛要较真？反正你也不相信！还不如不说得好！”<BR>　　不管张弓箭是真是假？碧莲都愿意当真！与他交往这么久，这么直截了当的用词。也算是很“奢侈”的了。这让碧莲更为上心！她反复体会着其中“等你”“较真”的深层含义。想到自己对他眷恋已久，而不能表明心迹。不由伤感起来。看着张弓箭发上来的一串“？”号，呆呆地不知该说些什么？正在出神，忽见碧叶上来。只好恋恋不舍地向张弓箭告辞。<BR>　　“姐，你看上去好没精神！是不是病了？”碧叶从视频里看到碧莲一脸的倦容，先发问道。<BR>　　“没有。——什么事？”碧莲只想尽快知道碧叶的事。不等碧叶回话，遂又问道：“你现在住在哪里？找到工作了吗？在做什么？……”<BR>　　“姐，这些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说。我是想先让你知道，我有男朋友了！”<BR>　　“哦？那好啊！他是干什么的？”<BR>　　“他在一家外企工作。具体做什么？我也不太清楚。”<BR>　　“你们认识多长时间了？”<BR>　　“一个星期。”<BR>　　“一个星期？介绍人介绍的？”<BR>　　“不是。在网上认识的。”说这话的时候，碧叶有些犹豫。<BR>　　“网上？”<BR>　　“是的。姐！”<BR>　　“一个星期，什么还都不了解。未免有点太轻率了！——他大你多少？”<BR>　　“他？不！我——”碧叶结巴起来。<BR>　　“快说呀！吞吞吐吐的？急死人了！”碧莲猴急道。<BR>　　“是我大他……”碧叶说到这里，又打住。<BR>　　“你比他大？大多少？”<BR>　　“他24岁。”<BR>　　“什么？24岁？你疯了吗？你大他整整12岁？”碧莲大吃一惊。<BR>　　“姐，何必大惊小怪呢？姐夫不是也比你大12岁吗？”<BR>　　“那不一样！他是男人！”<BR>　　“可我觉得都一样。反正他爱我，我也爱他，这就足够了！”<BR>　　“可你们认识才一个星期。还是在网上。会有什么感情？再说了，女人是经不住老的？过个十年二十年。你老的不成样子，他却年轻。那时候，他还能面对你这张脸吗？……你赶紧给我结束吧！别再瞎胡闹了。”碧莲惶急的说。<BR>　　“姐，我这么大人了，还用你教我吗？……将来的事将来再说！我管不了那么久远的事！你就别管我了！好不好？我主意已定。只能这样了。”碧莲听着不是味。来气道：“既然不让我管？还跟我说什么？别来跟我说呀？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？自己看着办吧！反正妈也不在了。没人再能管得了你了！” 碧莲说着，鼻子一酸，落下泪来。<BR>　　“姐——”碧叶喊了一声，哽住了。碧莲心里明白，碧叶倔劲一上来，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你说再多都没用。于是，极力平下气来。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道：“其实这件事，你根本不用告诉我。既然你主意已定。跟我说又有什么用呢？”<BR>　　“姐，你要是先认可了，以后他来咱家，家里人就能接受他……我不跟你说？又能跟谁说呢？姐，我真的很爱他。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。包括他的身份职业，我都可以不在乎。我只在乎他这个人！真的。姐，我不管别人怎么看！我走我的路。不妨碍谁！姐，我不可能放弃了！他已经来我这了。我们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温馨。姐，你就成全我们吧！我求你了！姐……”碧叶可怜兮兮地哀求。<BR>　　 “既然这样了，我还能说什么呢？你好自为之吧！”碧莲感到很无奈。<BR>　　“谢谢姐姐！”碧叶高兴起来。“姐，看到下面的小喇叭了吗？我用他的QQ邀请你了。你接啊！”<BR>　　“你这是干什么？我不接！”<BR>　　“有时间你跟他聊聊嘛！”<BR>　　“跟他有什么好聊的？要没有其他的事，我下了。你要多保重！”<BR>　　“等等！姐，你听我说，我想让你帮我多了解一下他。然后告诉我。”<BR>　　“你们都在一起了。还用我了解？好了，不说了。”<BR>　　 “姐，算我求你了。行不行？你在他面前，多夸夸我。呵呵！……”<BR>　　“你咋那么多道道？”碧莲拗不过，只得对闪动的“小喇叭”做了操作。好友栏里出现了一个怪里怪气QQ头像。碧莲一看，很不得劲，再看ID，叫“鳄鱼的眼泪”。更觉不爽。正想跟碧叶说说。只听碧叶快言快语道：“好了。姐，他来了。你跟他聊聊。我下了。” 不等碧莲回答，碧叶就黑了视频。<BR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68263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Tue, 26 Aug 2008 08:37:06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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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<item>
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长篇连载：落叶声声（二十四）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68258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（二十四）<BR>　　回到家里。丈夫已经在厨房忙碌了。<BR>　　“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？”碧莲换好衣服进到厨房。<BR>　　“去了趟医院。”冬川正忙着往热锅里放菜，无暇顾及。匆匆回道。<BR>　　“怎么了？”碧莲心里一惊。<BR>　　“哦！是送单位的一个人去医院。”<BR>　　“是这样。”碧莲嘘出一口气。不再吭声。见锅里有煮熟的鸡尾虾，便找出碗来装上。然后进到客厅，收拾好茶几。将饭菜摆上。之后，打开电视。碧莲大部分时间，都是耗在电脑上。除去八小时上班，只有吃中饭的时间，才能看电视。虽说，她也明白边吃饭边看电视对胃肠有害。但习惯难改。也就顾不得许多了。这时，冬川也将烹饪好的菜肴端了过来。两人边吃饭边看电视边说着话。 <BR>　　“今天下午工厂要在我们车间开现场分析会。”冬川说。<BR>　　“出事故了？”碧莲往嘴里扒了一口饭。<BR>　　“嗯！我们单位的。大拇指没了。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？打自动走刀，手怎么会放在床面上？”<BR>　　“不能接了吗？”<BR>　　“手指头都碾成肉酱了。拿啥接？被滚铣刀碾的。血糊淋拉的，实在是看不下去……”<BR>　　“先别说这个。吃饭呢！”碧莲感觉有些反胃。<BR>　　“他多大了？”<BR>　　“三十多岁。”<BR>　　“唉！还年轻！就落下了终身残疾。”<BR>　　“有啥法呢？该他倒霉。——也怪他自己不注意。违章操作。刀头上缠着线手套。一看就知道是违章！”见碧莲不语，冬川遂又若有所思道：“当工人久了，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小磕小碰。一辈子不出大的事故。能平平安安干到退休。就很不错了。”碧莲心里翻腾着碧叶的事。故没作声。正思忖着，只听丈夫又说：“听我们单位的人讲，你们室主任的老婆和你对桌的那个黄毛，两个人在菜市场打架。打得可热闹了。黄毛把你们室主任老婆的头发薅下来一绺。她自己脸上被挠了好几条子。衣服被扯开一多半。出尽了洋相。”<BR>　　“哦？”碧莲脑海中迅速闪过几天前不经意间听到的议论。心想：“难怪黄头发这几天没来上班？瘦马脸也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？原来事出有因啊！”想到这，忽又觉不可能。她俩关系那么好？怎么可能说翻脸就翻脸了呢？于是喃喃道：“她俩关系很铁的呀？有点不太可能啊？”<BR>　　“这有什么不可能？关系再好，也不能容忍这种事！若想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！你们室主任和黄毛偷情的事，不知怎么被他老婆知道了……”冬川操着很生硬的语气说。下面的话，碧莲没注意听，她记起丈夫有一次晚上加班回来。路上内急。便找一僻静处小解。无意中看到黑暗处有两个人正在一起‘卿卿我我’的热乎。骇他一大跳！说是很像是瘦马脸和黄头发。当初，他说这事的时候，碧莲没往心里去。现在想来，这事是真的了……“可这关我什么事？自家的粥还吹不冷呢！”碧莲想到这里，思绪又回到了碧叶身上。于是胡乱扒完了剩下的几口饭。见冬川也放下了碗筷，便起身收拾。干完活，看看离上班时间尚早，便撇下冬川一人看电视，自己则进到内室休息……<BR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68258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Tue, 26 Aug 2008 08:35:43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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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<item>
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长篇连载：落叶声声（二十三）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68254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黄头发没来上班。瘦马脸跟换了个人似的。整天无精打采。一付萎靡不振的样子。上班点个卯，人就不知去向了。办公室出现了少有的宁静。其他人似乎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唯有碧莲还蒙在鼓里。对自身以外的事，碧莲天生就缺少“热情”，不会主动过问与己无干的事情。是那种对周边事物很麻木的女人。<BR>　　窗外，葱郁叠翠的峰峦，冒着紫气。柔纱般的雾霭，如一条银丝带，缠绕其间。风儿柔柔的，极尽所有的温存。碧莲感到从未有过的舒心。心静得如一泓池水。清澈凝碧。没有一丝杂念。<BR>　　“在想什么呢？”。突然，身后一声大嗓门。令碧莲错愕了一下，回转身，见木花一脸喜气地走了进来。“你怎么有时间来了？”碧莲惊喜地拉木花坐下。“以后，我的时间更多。大把大把地抓……”木花神采飞扬地说。“我换工作了。去烧锅炉！明天报到……”<BR>　　“你什么时候报的名？一点都不让我知道。还挺鬼的呢？”<BR>　　“呵呵，我这不是来告诉你了吗？”木花憨笑着。<BR>　　“呵呵。你可要想好了？那可是又脏又累的活。除了煤就是灰。听说掏灰的耙子就有十几斤重呢！没那力气还举不起来呢！”<BR>　　“干完活就可以冲澡，有啥脏的？你看我胖的，肚皮快赶上猪八戒的大了。正好减减肥！要说文化咱不敢跟你比，可力气咱有的是。不像你，娇滴滴的……”说到这里，木花歪曲着模仿碧莲的样子，把鼻子一捏，憋着嗓子，四声调用了三声道：“恩，我——不——行！”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。受她感染，碧莲也忍不住笑说：“你拉倒吧！埋汰人不上税。你就可劲埋汰吧！”“呵呵，上税？我就不敢说了！不划算的事，我可舍不得掏腰包！”木花笑着继续道：“告诉你吧，报名烧锅炉的还不少呢！咱没后门，能轮上咱就不错了。其实，烧锅炉就是往炉子里送煤扒灰的时候累点。干完就可以休息。不过，洗澡很方便，不用掏洗澡钱。这钱省下，咱还可以多买两斤肉吃呢！呵呵——对了，你以后洗澡就到我这来吧？……”<BR>　　“我才不去呢！咱不图你那便宜。再说了。洗澡票也够用。不够用，咱花钱买，也不会去的。为贪图点小便宜，让人家说三道四。不值！”<BR>　　“呵呵，我就知道你‘假正经’。跟你怎么说，都不开窍。这年头，有几个这么‘较真’的？除了你这个大傻瓜……”<BR>　　“行了，行了，又来了。”碧莲打断木花。制止她再说下去。木花会意地‘嘻嘻’一笑，收住话头，接着先前的话题道：“以后，咱不用再操心工时的事了。一到月底就愁工时。烧锅炉可是旱涝保收。时间有的是，上一天班休息两天，家务活也不耽误干。也用不着天天八小时守着。不图点啥，我才不会去呢！呵呵……”碧莲饶有兴致地听木花说下去。见有人进来，木花方觉时间已晚，慌忙起身告辞。碧莲依依不舍地送走了木花。回到电脑跟前，将制好的报表，重新核对一遍，确认准确无误后，打印出一份。然后，启动复印机，将报表复印若干份。一一分好装订，盖上自己的印章。放到瘦马脸桌上。看看快到下班时间，便迅速将桌面清理干净。步到门口，见外面等待刷卡的人排起了长队，便折回到屋里等着。“叮铃——”手机响了一下。是碧叶发来的短信。<BR>　　“姐，晚上我在线上等你。有事！”<BR>　　“电话里不能说吗？”碧莲回发过去。<BR>　　“电话说不清楚。要很长时间。”<BR>　　“那好，晚上7点以后。”碧莲发完短信。心立刻悬了起来：“是什么事呢？工作的事？还是生活上的事？但愿别出什么事。”这样想着，随即给碧荷打了个电话。寒暄之后，问起碧叶情况。碧荷说她最近也没和碧叶联系。说碧叶不在厂里，在外面找了一份工作。具体做什么不太清楚。说话间，人们陆续走光。碧莲赶紧话别……<BR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68254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Tue, 26 Aug 2008 08:34:17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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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长篇连载：落叶声声（二十二）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68243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“两个人又吵又闹。说谁都不听。唉！”不等碧莲开口，父亲先惶急的说。“我去套件衣服。”碧莲明白父亲指的什么。故也不劝父亲进屋落座。<BR>　　“铃……”穿衣服的当，电话响了。是侄女苗苗打来的。“姑，你快来呀！我爸和我妈又打起来了……”苗苗声音里带着哭腔。“知道了，我就来。”碧莲放下电话。跟父亲出门。“让我去不？”冬川跟上来说。“你随后来吧。我们先走。”<BR>　　“唉，这两个人，一个喝酒，一个赌博。没一个听话的！孩子也不管。退休了，心想能过几天舒心日子。看来，是不行了。我老了，还得侍候他们。管不了啊！谁都不听你的——唉！我这早晚都得毁在他们手里……”路上，父亲伤感地叹着气。<BR>　　“爸，您就搬过来跟我们一块住吧！我照顾您！”碧莲这话，早就跟父亲说过。父亲始终不肯答应。今天，见父亲如此伤心。遂又旧话重提。<BR>　　“那哪行啊？”父亲嘴上说着，心里却嘀咕“宁住儿子的灰坑，也不能住姑娘的花厅！更何况住的是自己的房子呢！”。<BR>　　“怎么不行？都什么年代了？还讲究那么多干嘛？我看有很多老人，不都是跟着姑娘过吗？您在我这，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，去哪玩都可以。只要按时回来吃饭就行。我不要您的钱！我知道您把钱帮了天生。钱是您的，随您。我不会计较的。爸，过来吧！我会对您好的！”碧莲理解父亲的心思。天生挣得少，过得不宽裕。弟媳识字不多，只能在厂里做做临时工。父亲是有意帮他们的。何况他本身就存在着“儿子是自己的、姑娘是人家”的思想。认为姑娘是泼门外的水。碧莲姐妹从小受此熏陶。故也不争。更何况碧莲也不是很看重钱的人。<BR>　　“我知道。唉！”父亲沉思片刻说：“住哪都不如在自己家里住着习惯——就这样过吧！活一天算一天。有啥法呢？”碧莲知道拗不过父亲，也就不再勉强。<BR>　　不等走到门口。老远便听到天生两口子吵翻天的声音。碧莲紧走几步，抢先一步推开房门。只见他俩正撕扯在一起扭打，便和跟上来的冬川把天生推开。<BR>　　“你们不要拦我！我今天跟她拚了……”天生瞪着猩红的眼睛，喷着呛人酒气，发疯一样的向前冲着喊道。他脸色煞白，下嘴唇浮肿着向外翻出。口里不时地溢出许些血水。流出一点，天生就用手背抹抹。碧莲看着揪心。赶紧扯过一些餐巾纸帮天生擦。天生自己接过，边擦边嚎哭道：“姐，你说她狠不？家里什么都不管，孩子不管。饭也不做。整天呆在麻将馆里赌。老爹这么大岁数了。还得帮我们做饭。我说她两句都不行。穿着皮靴踹我！你看，嘴都被她踢破了！……姐，她心好毒啊！她巴不得打死我！——你们别拦着！今天，我豁出去了。这种女人不能要……”<BR>　　“你真是不让人省心。一喝酒就闹。吵闹能解决问题吗？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行？酒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喝多了会害人！知道吗？好几十岁的人了，怎么就不知道爱惜点自己？就不能少喝点？把身体喝坏了，不光是自己倒霉……”碧莲这边说着弟弟。那边弟媳骂声不绝于耳。碧莲让她少说两句。她更是邪虎得没谱。气得碧莲只想一走了之。可是，父亲找自己来的目的，是帮着解决问题的。问题没解决。怎好离开？只得硬着头皮撑着。一直折腾到大半夜方回。弄的睡意全无。<BR>　　说心里话，她是偏袒弟弟的。毕竟是手足之情。打断骨头还连着筋！可是，劝架的时候，明知弟弟委屈，也只能说弟弟不是。倒也不是怕弟媳。只是为了这个家庭能和和睦睦！可是，人家根本不懂你这心思。弟弟不理解。怪碧莲向着“人家”说话。不帮他。弟媳呢！自认为“理正”。更是得寸进尺！胡搅蛮缠不讲理。他们三天一大吵，两天一小吵。自己吵吧，把门关起来随你怎么吵！别折腾别人啊！可偏偏要把自己喊去“评理”。也不管你吃没吃饭，睡没睡觉。不论春夏秋冬，天冷天热。跟提审犯人似的，任何时候，都可以“提”你走！尤其是冬天，你刚刚把被窝暖热，朦朦胧胧刚想睡着。冷丁，突如其来的夜半铃声，就会把你惊得魂飞魄散！刻不容缓地催促你赶快去。直到陪他们闹腾个大半夜。方才记起你明天还要上班。才肯放你回来。重新回到床上，哪还有睡意？翻腾着思忖他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臭事。想来想去，想不出个道道来。天也就差不多快亮了。迷迷糊糊一眨眼工夫。到了上班时间。想再懒一会都不行！<BR>　　碧莲几十年养成的习惯，都是提前十分钟到单位。那怕是不吃饭，她都不会破这个规矩。今天也不例外。进到办公室。打开饮水机，烧上开水。然后扫地拖地。室外，一群人围在一起议论什么？碧莲从不凑这热闹。干完活，为自己泡上一杯茶。开始工作。外面声音很大，不时地传出只言片语。只听其中一个女人说：“两人打得可邪门了！他老婆把‘黄’的衣服都扯开了。人家给拉开了。她还在那没完没了地骂。也不知道赶快回去换件衣服。那个卖菜的老农都看不过去了说：‘大白奶子都露出来了，还在骂呢！’丢老人了，她。”<BR>　　“黄？谁呢？发生了什么事？”碧莲脑海里闪过一丝疑问。但很快便在忙碌中忘记了。<BR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68243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Tue, 26 Aug 2008 08:32:49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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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<item>
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长篇连载：落叶声声（二十一）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68240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&nbsp;面对张弓箭，碧莲不敢“说话”。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从厨房慢慢走过来的汪冬川那双锐利的目光，正死死地盯在荧屏上。“你要是敢背叛我？我就打断你的腿！我养着。”丈夫的话闪过脑际，碧莲不禁头皮发麻，脊梁骨“嗤嗤”地冒着冷气！于是，慌不迭地点了一大堆图片顶了上去。<BR>　　 冬川将一杯热好的牛奶轻轻地放在碧莲跟前。告诉她，趁热喝。不要等凉了！然后，踱到一边，继续看他的电视。<BR>　　 张弓箭见碧莲一个劲地发图片，十分不解：“你在干嘛呢？再不出来，我放‘狗’啦！”“我放老虎！”碧莲心下暗笑。见丈夫离去，赶紧打上“呵呵”二字，接着问：“你好吗？”<BR>　　 “终于说话了！还好。你呢？”张弓箭“嘘”了一口气。<BR>　　 “好。”<BR>　　 “找我什么事？”<BR>　　 “也没什么。只是心里有点闷。感觉活得累，没意思。”<BR>　　 “怎么这样想？”<BR>　　 “活着没有希望，没有未来，仅仅是为了吃饭。会有什么意思？”<BR>　　 “你拉倒吧！想到哪去了？生活远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！我们活着，不单单是为了自己。也是为了别人！包括你的亲人和你的朋友！如果只想到自己，那未免太自私了吧？要知道，生活永远是不公平的。”<BR>　　 “可是，我想不通！”<BR>　　 “哦？实在想不通的话，那我建议你，出去散散心。或者找朋友聊聊天。”<BR>　　 “如果这样还不行的话，我该怎么办？”<BR>　　 “ 闲暇时间看看书，或者听听音乐。”<BR>　　 “这样还不行呢？”<BR>　　 “那就难办了！”张弓箭沉思片刻，为让碧莲尽快开心起来。于是，话锋一转，调侃道：“实在不行的话，你就找我呀？”<BR>　　 “呵呵，我去哪找你呢？”<BR>　　 “天堂省，佛门市，耶稣区，啊门路，安心花园，心门楼，无极号房间！”<BR>　　 “呵呵，那个地方，就是太空人都难以到达啊！”碧莲心里好笑。<BR>　　 “哈哈！”张弓箭忍不住笑出声来。“那你记住了，在你感到最最无助之际，‘老衲’我定然会现身。帮你渡过苦海！” <BR>　　 “呵呵！”碧莲笑着，在心里嘀咕一句：“骗人的鬼话！”<BR>　　 闲话时分，张弓箭就琢磨着怎样转入“正题”。此刻见碧莲心情好转，故不失时机地问道：“心情好点了吧？”<BR>　　 “嗯。”<BR>　　 “那你跟我说说，遇到什么难事了？”见碧莲沉默，张弓箭接着说：“我知道你心里有事。最好别闷在心里。那样会憋出毛病来的。说出来，会好受些。如果现在不方便的话——这样吧，有时间的话，你可以在邮箱里发给我，看我能不能帮你做点什么？希望你的心情尽快地好起来！明白我的意思吗？要知道，生活中还有很多美，你还没发现呢！抽时间，我也会为你写点什么？你一定要学会保重自己。任何时候都不要为难自己。懂吗？”<BR>　　 “嗯！”在张弓箭面前，碧莲乖巧地像个孩子。<BR>　　 “那好。千万要保重自己。我想让你明白，你不是孤立的，至少你还有一个远方的哥哥惦记着你，关心着你。答应我，要好好地活着！”<BR>　　 “嗯！”<BR>　　 “笃笃笃”叩门的声音。 <BR>碧莲从猫眼里窥见到父亲。遂打开门。见父亲神色不对，不敢怠慢。便猴急地跟张弓箭话别：“有事，我下了。88。”<BR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68240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Tue, 26 Aug 2008 08:31:06 +0800</pubDate>
            <guid>1668240</guid>
        </item>
                <item>
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长篇小说连载：落叶声声（二十）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31157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&nbsp;看到张弓箭发来的问候。碧莲百感交集。她很想看看张弓箭现在的样子。但苦于没有机会。丈夫除了上班下班加班，其余时间都是呆在家里抽烟喝茶看电视。他甚至拒绝任何集体性质的吃喝。他既不泡女人，也不嗜酒赌博。跟他生活二十年，碧莲从未见过他有朋友来家。丈夫喜欢她。甚至喜欢得可以说是近乎“残忍”。这让碧莲常常感到害怕和不安。最让碧莲忘不了的就是那个曾经让她感到罪恶、颤栗、恐惑、无奈的新婚之夜。他从外面进来，喝得醉醺醺的。像猛兽一样将碧莲扑倒在床上。他双手按住碧莲的胳膊，用喷着酒气的嘴去堵碧莲的嘴。看着他那因酒精发作而变成猪肝色的脸，碧莲厌恶地转过头去。而他不顾碧莲哭泣，表现得强悍勇猛粗暴。他说，现在他怎么做，都不犯法。他告诉碧莲，从今天开始，碧莲就是他的了。他会一辈子对碧莲好。如果，有那么一天，阎王爷找他。他死之前，一定要先杀了碧莲，然后再自己死。因为只有老婆先死，才算是自己的。这句话，令碧莲一直心惊胆战！在这之前，碧莲不懂得“结婚”还有另一种含义。她从没有接触过性方面的书籍。也没有听母亲讲过。冬川对她做的事，让她从心底里厌恶。甚至觉得自己也是一个“罪人”！那种“罪恶”感，让她不敢见人。白天看到人们有说有笑。她甚至感觉这些人，个个都是戴着假面具的小丑，包括自己。“是不是所有的人，包括自己崇拜的英雄和自己的父母亲，夜里都会干这种见不得人的‘龌龊’事？”她不停地问自己。不敢去问母亲或其他人，不管怎么说这对她都是羞于启齿的事。仿佛山体塌陷。一直存活在心目中的“光辉形象”，顷刻化为乌有。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虚伪！她害怕与人接触。不敢看那些人的眼睛。仿佛自己干了一件“罪大恶极”的事。那种罪恶感，让她痛苦了很长时间不能释怀。是的！直到那个来得很迟的一天，她才从中解脱出来。她猛然记起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件蠢事……十五岁那年，父亲带她去农村的姑姑家。玩耍的时候，她听到一群孩童大呼小叫的声音。循声望去，见他们围着两只粘在一起、无法分离的黄狗欢呼雀跃。碧莲十分好奇。也跳着脚大喊父亲来看：“爸，爸……，快出来看啊！快点，快点……”“怎么了？喊什么？”父亲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？一边应着一边匆匆忙忙从屋内出来。“你看，你看，两只狗粘在一起了！”父亲当时就变了脸。掉头回屋。碧莲不知道父亲为何突然会“生气？”。站在那里委屈了好半天。而今，有了孩子的碧莲终于明白当初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可笑了！如今的女孩子，十二、三岁就来例假。而且很懂得照顾自己。碧莲十六岁初潮的时候，还不谙世事。母亲从来不跟她说这些。这让她常常处于十分尴尬的境地。而今自己当了母亲，对长大的女儿说这些的时候，女儿却表现得比她还懂得多！笑她多余操心。女儿今后的终身大事，碧莲会让她自己选。她不会像母亲一样，强加给孩子的。碧莲想不明白，当初母亲为什么非要把她嫁给这个比自己大得多的男人？她一点都不喜欢他。母亲说，他人老实，不滑头滑脑。又能干。是个过日子的人。把碧莲交给他放心。还说，女人嫁男人，就是搭伙过日子。什么爱不爱的？那都是瞎胡扯。只要男人对女人好，就是女人的福气。母亲看到女婿对女儿疼爱有加，常常得意的对碧莲说，我没看错吧，冬川对你多好！每当母亲提起，碧莲都表现得很不屑。她早就厌倦了被“管制”之下的单纯、平淡、乏味、没趣的、日复一日的、机械性的生活。当不平和苦闷一齐袭来的时候，她甚至想，自己不过是被丈夫早已判为“缓刑”的死囚犯罢了……<BR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31157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Thu, 07 Aug 2008 19:26:12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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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<item>
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落叶声声（十九）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19531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（十九）<BR>　　 人有的时候，会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不安。在寂寥无俚的时刻，最易感伤落寞。张弓箭斜靠在床头，心不在焉地翻着书看。一本书翻完，根本不知道里面讲些什么，甚至连书名都不清楚。他丢下书，抽出香烟点燃。踱到窗前。向外凝视。<BR>　　 也许是过分生活在现实中，太无情趣了？那些来自现实生活中的琐碎，常常使他感到厌倦和疲惫。他心里明白，找女人是为了自己的后半生有个着落。燕子到了春天便有筑巢的冲动，人过中年也会有一种对建立家庭的冲动。他总不能一辈子像某些鸟儿一样，飞来飞去的随便在哪里混过一夜或者只能栖息在树上。他需要家庭。需要有一个爱他疼他，他爱他疼的女人，在一起过幸福日子。随着年龄的增长，这种渴望日趋愈盛。可是，真正能让自己心动的女人，似乎永远存在于追求的状态中。永远处于可望不可及的地步！他曾经是那么自信自己不会产生网恋。他不想被卷入虚无缥缈的情感旋涡。可是，这一切，又是来得那么自然。他发现自己爱上了碧莲。这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显现出来。他常常把女友假想成碧莲的样子。自觉或不自觉地拿她和碧莲比较。然而，在女友身上，无论如何都无法找出与碧莲相处的那种让他深刻难忘的激情。碧莲成了他心中割之不去的情结。不管他在心里如何地排斥或逃避。她都像影子一样，缠在心头。“网络是虚拟的。但只要有心灵的碰撞，它就是真实的！”他想。如果说，被伤害是一种痛苦。那么，对心仪的人不能爱或得不到，会更加痛苦。那种痛苦，也许会折磨人的一生！把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自己搞的精疲力尽后，会忽然发现有一种隐约的失落感！听着来自窗外的、自然界的生命之音。张弓箭捻灭烟头。迅速坐到写字台前。铺开纸，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了“忆秦娥”三个大字。然后，写上词谱。开始依照词谱填词。几经修改，完成初稿。在心里反复吟诵。<BR>　　相思夜，<BR>　　离人梦断长安月。<BR>　　长安月，<BR>　　暮鴉啼雨，<BR>　　落英飞叶。<BR>　　<BR>　　寒灯泪下情难灭，<BR>　　举觞对影伤心咽。<BR>　　伤心咽，<BR>　　醉中相悦，<BR>　　醒来愁切。<BR>　　 逐字斟酌后，又觉上阕不够理想。换来换去，皆不满意。不由心焦。遂将词揉成一团丢进废纸篓里。看了看和碧莲约好的时间就快到了，便启动了电脑。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。“三八节”那天，鬼使神差地给她发了一条短信。她没回。也就断了消息。与碧莲相处这么久。都是碧莲主动和他联系。他常常“牛”着不回。有时实在觉得有点“那个”。才轻描淡写地回上几句以示歉意。其实，他心里很希望碧莲主动些。也希望经常看到她的信息。但他有个“坏”念头，就是任何情况下自己都不能上赶子。如果太主动，女人肯定不把你当回事！不知道女人是不是也这样想？他初次主动给碧莲发消息，碧莲没回。就感觉心里疙疙瘩瘩。碧莲还没上来，他点开一条新闻边看边等。不大工夫，碧莲的QQ像，由灰色变成彩色。张弓箭只觉心里“忽悠”一下兴奋起来。急忙给碧莲发了个“东东”上去。<BR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19531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Sat, 02 Aug 2008 20:37:00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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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<item>
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落叶声声（十九）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19530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（十九）<BR>　　 人有的时候，会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不安。在寂寥无俚的时刻，最易感伤落寞。张弓箭斜靠在床头，心不在焉地翻着书看。一本书翻完，根本不知道里面讲些什么，甚至连书名都不清楚。他丢下书，抽出香烟点燃。踱到窗前。向外凝视。<BR>　　 也许是过分生活在现实中，太无情趣了？那些来自现实生活中的琐碎，常常使他感到厌倦和疲惫。他心里明白，找女人是为了自己的后半生有个着落。燕子到了春天便有筑巢的冲动，人过中年也会有一种对建立家庭的冲动。他总不能一辈子像某些鸟儿一样，飞来飞去的随便在哪里混过一夜或者只能栖息在树上。他需要家庭。需要有一个爱他疼他，他爱他疼的女人，在一起过幸福日子。随着年龄的增长，这种渴望日趋愈盛。可是，真正能让自己心动的女人，似乎永远存在于追求的状态中。永远处于可望不可及的地步！他曾经是那么自信自己不会产生网恋。他不想被卷入虚无缥缈的情感旋涡。可是，这一切，又是来得那么自然。他发现自己爱上了碧莲。这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显现出来。他常常把女友假想成碧莲的样子。自觉或不自觉地拿她和碧莲比较。然而，在女友身上，无论如何都无法找出与碧莲相处的那种让他深刻难忘的激情。碧莲成了他心中割之不去的情结。不管他在心里如何地排斥或逃避。她都像影子一样，缠在心头。“网络是虚拟的。但只要有心灵的碰撞，它就是真实的！”他想。如果说，被伤害是一种痛苦。那么，对心仪的人不能爱或得不到，会更加痛苦。那种痛苦，也许会折磨人的一生！把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自己搞的精疲力尽后，会忽然发现有一种隐约的失落感！听着来自窗外的、自然界的生命之音。张弓箭捻灭烟头。迅速坐到写字台前。铺开纸，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了“忆秦娥”三个大字。然后，写上词谱。开始依照词谱填词。几经修改，完成初稿。在心里反复吟诵。<BR>　　相思夜，<BR>　　离人梦断长安月。<BR>　　长安月，<BR>　　暮鴉啼雨，<BR>　　落英飞叶。<BR>　　<BR>　　寒灯泪下情难灭，<BR>　　举觞对影伤心咽。<BR>　　伤心咽，<BR>　　醉中相悦，<BR>　　醒来愁切。<BR>　　 逐字斟酌后，又觉上阕不够理想。换来换去，皆不满意。不由心焦。遂将词揉成一团丢进废纸篓里。看了看和碧莲约好的时间就快到了，便启动了电脑。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。“三八节”那天，鬼使神差地给她发了一条短信。她没回。也就断了消息。与碧莲相处这么久。都是碧莲主动和他联系。他常常“牛”着不回。有时实在觉得有点“那个”。才轻描淡写地回上几句以示歉意。其实，他心里很希望碧莲主动些。也希望经常看到她的信息。但他有个“坏”念头，就是任何情况下自己都不能上赶子。如果太主动，女人肯定不把你当回事！不知道女人是不是也这样想？他初次主动给碧莲发消息，碧莲没回。就感觉心里疙疙瘩瘩。碧莲还没上来，他点开一条新闻边看边等。不大工夫，碧莲的QQ像，由灰色变成彩色。张弓箭只觉心里“忽悠”一下兴奋起来。急忙给碧莲发了个“东东”上去。<BR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19530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Sat, 02 Aug 2008 20:36:51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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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<item>
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长篇连载：落叶声声（十八）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14885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&nbsp;送走木花她们。碧莲打开了邮箱。很久没来这里了。里面积攒了一大堆外来的带有广告色彩的邮件。也不知它们是怎么进来的。碧莲懒得看。遂将邮件一并删除。然后，从最末页开始向前逐一翻看她和张弓箭以前的信件。心情也随之时起彼伏。时而窃笑，时而感伤，时而落泪。 <BR>她曾经劝过张弓箭，就是有天大的愁事，也不能跟自己过不去。可事情出在自己身上。却钻了牛角尖。难怪人家说，劝得了别人，劝不了自己。张弓箭说，人一定要活得自如。内心里安安心心。可是，怎么可能呢？除非遁入佛门。那也未必能做到“万事皆空”。否则的话，还要“修行”做什么？人世间有太多的不如意。岂是一个“佛”字，解决得了的？借助于佛门，只不过是对现实的一种“逃避”罢了。碧莲看着想着。她感觉有很多话要对张弓箭说。于是点开信签。输入本邮箱地址。添上主题。却想不出如何开头，手指僵在键盘上，只盯着荧屏发呆。迟迟敲不出一个字来。沉思良久，拿起手机，给张弓箭发了一条短信。 <BR>此时的张弓箭正和女友在一家小吃店进餐。听到手机铃声。女友抓过张弓箭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说：“让我看看。‘问好哥哥。最近有时间上线吗？我有话跟你说……’”女友一字一顿地读完短信，陡然变了脸色。<BR>“她是谁？” <BR>“网友。” <BR>“网友？不可能？”女友用怀疑的眼光盯着他。 <BR>“别那样看着我行不行？好像我是‘通缉犯’似的。”张弓箭咽下一口饭说。女友无心吃喝。手里不停地摆弄着张弓箭的手机。半晌，若有所思地字字有声的说：“这回我算是想明白了，为什么我跟你说话的时候。你常常走神？原来你心里想着别人！” <BR>“瞧瞧，打翻了醋坛子不是？呵呵。我哪有那么大的精神头去想人家啊！好了，别把我当成‘阶级敌人’怀疑来怀疑去了！快吃饭吧！”张弓箭语气里带着调侃。 <BR>“你少把我当三岁孩子哄。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？吃着碗里，看着锅里！你休想骗我！不是非一般关系，男女之间能用手机联系吗？……”女友拔高了嗓门。 <BR>“瞧你，多心了不是？别神经了！那么大嗓门干嘛？想招人来听你发表演说啊？” <BR>“你少来啦！你跟我说实话。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 <BR>“我不是跟你说了吗？网友！” <BR>“什么网友啊？你以为我看不出来？这里面全是她的信息。这么长时间了，你对我都是不冷不热的。如果心里没有别人？怎会这样对我？你喜欢她对不对？” <BR>“你要那么想，我也没办法。” 张弓箭沉默片刻说。“她有家庭。就算我喜欢她，我们也不可能走到一块——好了，咱不说她了行不行？要说，回去说。”张弓箭压低嗓音道。 <BR>“我就知道，你心里有鬼！你喜欢的是她，不是我。你现在得不到她，所以才找我做替身。如果将来你们有这么一天？你肯定会踹了我！对不对？——当今社会，婚外情已经不算什么新鲜事了……” <BR>“你胡说些什么？”张弓箭厌倦地从女友手里夺回手机。 <BR>“你一只脚踏两只船！你对我不真心！你花心……” <BR>“那好，嘴长在你身上，我不能阻止你不说。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！我走！”张弓箭起身买单。 <BR>“你站住！”女友大叫。见他不理。便追上前去：“你给我回来！”张弓箭驻足说：“我们分手吧！多保重。”便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。 <BR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14885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Thu, 31 Jul 2008 15:19:40 +0800</pubDate>
            <guid>1614885</guid>
        </item>
                <item>
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长篇连载：落叶声声（十二）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08360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真不明白，我的长篇小说第11章，有什么“敏感”字眼？6月24日上传到至今，一个多月了。仍在审核中。本人检查了很多遍，并没有发现有不妥之处。今天，重新上传，还是要审核。怪哉！</P>
<P>（十二）<BR>　　母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。人瘦得都脱了相。长时间卧在床上。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碧莲安置好母亲。见丈夫催促。便说：“妈，我上班去了。中午想吃些啥？我回来给你做。”<BR>　　“唉！也想不起来吃啥好？吃什么都没味道。”母亲叹着气说。<BR>　　“这样吧，中午我给你用韭菜，放上鸡蛋虾皮，包点饺子。怎么样？”<BR>　　“也行。”母亲寻思着，话说得很牵强。<BR>　　“那我去上班了。”碧莲开门出去。行至不远，又听母亲唤她。“妈，还有事吗？”<BR>　　“快，扶我上个厕所。”碧莲赶紧喊丈夫进来帮忙。碧莲为母亲穿上鞋子。和丈夫一起将母亲搀下床。没行几步，一股臭味扑鼻。<BR>　　“妈，您是不是拉在裤子里了？”碧莲问。<BR>　　“我不知道啊！”说话的功夫，进了卫生间。碧莲为母亲褪下裤子。<BR>　　“妈，您没感觉吗？都拉在裤子上了。”<BR>　　“没有啊？——我这是怎么了？越老越没出息了！我……”一向爱干净的母亲无地自容。<BR>　　“妈，这不是有病嘛……”碧莲一边劝慰母亲，一边对等在外面的丈夫说：“来不及了，你先去上班吧。到我单位请个假。今天不去了。”<BR>　　……<BR>　　外面的雨下个不停。天气阴冷阴冷的。<BR>　　碧莲干完活，进到母亲房间。<BR>　　“快坐上来歇歇。冷吧？”母亲将腿向床内挪出个空。“来，把脚伸进来暖和暖和……”碧莲上床坐在母亲对面。把脚伸进被窝。<BR>　　“瞧你脚冰得？像个冰块。小时候，你就怕冷。睡觉离不开暖气片，像小猫似的缩成一个小球。”<BR>　　“呵呵，我从小就怕冷，手脚冰凉。妈，你还记得不？在家的时候，我怕冷，晚上睡不着。那时没热水袋。你就用砖头在炉子上烤。烤热了，用报纸包好，塞进我被窝里。”<BR>　　“不等天亮，那砖头就被你给‘冰’凉了。”<BR>　　“还有一次，我偏要跟你睡。你身上可热乎了呢！我就往你怀里钻，你一把推开我说，过去点，别靠着我。像条蛇似的。身上没有一点热乎气。我怕你，当时不敢再往你跟前凑。等你睡着了。我还是不甘心地偷偷地往你那挪。呵呵！——就跟你睡过那么一回，还被你推得远远的。”<BR>　　“你那不是凉，是冰。冰得吓人！”母亲苍白的脸上，露出少有的笑容。<BR>　　“妈，今天的饺子，您可是吃了不少呢！”<BR>　　“嗯！今天的饺子不咸不淡，味道也好。”<BR>　　“妈，您要是喜欢吃，我还给您包。只要您能吃，病就好得快。不是有句话说，病怕大喉咙吗？咱就吃给它看。”<BR>　　“妈不是不想吃，就是吃不下啊——”说着，母亲收住了笑容。语气变得异常沉重。“妈这一病，可苦了你了。我养了三个女儿。可那两个都指望不上。长大都飞了！后来我就想啊，姑娘早晚是人家的人。走就走了。可天生是男孩子。我怎么也不能让他走。当初，我费了多大的劲？才把他留在身边的——后悔呀！一点都不让人省心。指望不上啊！虽说我有四个孩子。可是，能指望得上的就你这么一个。要知道，当初就不生那么多！——这人哪，怎么就想不开呢？男孩女孩不都是一样的吗？那时，怎么就跟中邪似的。一门心思，想要个男孩。孩子多了，那不是给自己找苦吃吗？一把屎一把尿的。把你们拉扯大。巴望着能过上几天舒坦日子。可是等你们成人了，自己也老了——要说日子苦点也不算个啥。那么多年都苦过来了。只要有个好身体，自己能动弹，能吃能喝，不拖累儿女。那就是福啊！可如今，人老了，病也跟着找上来了。就是有好日子，也没那身体享受。不能吃不能喝的，钱再多有什么用？挣点钱就是看病吃药。你说，这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？……”<BR>　　“妈，咱不想那么多。有句话说，得病如猛虎，祛病如抽丝。咱如今就想着怎样把身体养好。”<BR>　　“唉！妈这辈子没有亏过谁！唯独亏了你呀！妈知道，你的事都是妈作主。耽误了你的前程。——妈还是孩子的时候，你外婆就走了。我当大的。要照顾下面小的。你外公找了人，自己单过。我只好自己带着弟妹过。什么事都得自个拿主意，没人帮你。渐渐养成了习惯。妈知道，有些事妈做得不对。可妈不好在孩子面前认错。唉！你们几个，我只管得了你，却管不了他们。妈对不住你呀！……”<BR>　　“妈，不说这些了。都过去了。只要你身体好，比啥都强。”碧莲眼里含着泪花。<BR>　　“唉！有时想想，活着遭罪，还不如死了好！”<BR>　　“妈，您这是说啥呢？只要您好好活着。我愿意侍候您一辈子。抓屎抓尿我都不会嫌弃您。妈，从今往后，咱不再说这个话！这个家，不能没有您。您活着，不光是为您自己。也是为我们呀！”<BR>　　一阵难捱的静默之后。母亲长长地嘘出一口气。<BR>　　“又快过年了！今年不知碧叶能不能回来？有两年了吧？她都没回家了。年年都说加班。你说，她咋就那么忙呢？”<BR>　　“听碧荷说，碧叶单位效益好。甭说过年加班，平时都没有个星期天——哦，对了，昨天，碧叶还打电话问你好呢！”<BR>　　“她咋不打家里电话？”<BR>　　“打了，他说家里没人接。她让我告诉您，厂里活不多了。提前完成了任务。春节有可能回来看您——碧荷也回来。”碧莲说这些话的时候，心里隐隐作痛。（待续）<BR></P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08360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Mon, 28 Jul 2008 13:05:41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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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<item>
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长篇连载：落叶声声（十一）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08355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（十一）<BR>　　“铃铃铃……”卧室传出电话铃声。<BR>　　“碧莲，找你的！”正在洗漱的碧莲扯下毛巾，迅速在嘴巴上抹了一下。便火急地奔过去。“是碧荷打来的。”丈夫把听筒递过来时，悄声补上一句。碧莲的心“咯噔”一下，提到了嗓子眼。她知道二妹这个时候来电话，十有八九不是好事。丈夫轻轻带上门，退了出去。“碧荷，怎么了？这么晚来电话？”<BR>　　“姐，碧叶离婚了……”听筒里的碧荷“呼哧呼哧”地喘着粗气。“不是过的好好的吗？怎么说离婚就离婚了呢？”不等碧莲再问。电话那头，犹如开启的闸门，声音一下子增高了几个分贝，波浪般的震撼着耳鼓。“他们都离婚一个月了，我一直没敢跟家里说。我怕咱妈受不了——姐，你说碧叶傻不傻？她男的在外面搞女人。都两年多了。她却一点都不知道。有时，韩振洲几天几夜不回，我跟她说，这不正常，让她多长个心眼。可她就是不听。人家怎么骗她。她都相信。还照样侍候他。这还不算。她的存款也都被他骗光了。那女人戴的金项链、金戒指、金耳环什么的。都是用她存折上的钱买的。韩振洲月月工资自己留着。拿去吃喝嫖赌。家里开销，花的都是碧叶的工资。碧叶跟他离婚。分文都没带出来。这话说给谁听，谁都不会相信。可这的的确确是真的！她在我这里白吃白喝住了一个月——孩子被韩振洲要去了。房子也归了人家。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。这也就不说了……她说等开了工资，就租一间房子。这不，我刚刚帮她把房子租好。她又说要辞职。不想在厂里干了。怎么劝都不听。她可是厂里的‘大姐大’。工资拿的比我们谁都高。她们单位在厂里效益也是最好的。谁都眼馋。放着好端端的工作不干，硬是要自己出去干？你说她是不是搭错神经了？再混几年就内退了。可以舒舒服服地拿退休工资。那时候，要想再干点啥不可以？就是干不出什么名堂来，也不用担心。有退休工资拿着。这可倒好，几十年都过来了。就差这几年了。她偏要把好端端的工作给扔了。你说，气人不？一大把岁数了，还是个女的。就是身体再好，还能折腾几年？真是的！人不捉人，盐罐子里都会生蛆！没有谁不笑话她傻的！可不管你怎么说，她就是跟你对着干！什么都听不进去。真是气死我了！——姐，她来了，你跟她说吧。”<BR>　　……<BR>　　一个骚动不安的夜！下雨了。甄碧莲翻过来掉过去，把床铺弄得“咯吱咯吱”响。肺腑一鼓一息，不住地唉声叹气。碧叶的一席话气得她伤心落泪：“姐，你就别管了。报告我已经打上去了。不管厂里批不批，我都要走……”<BR>　　“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吗？从小到大，你什么事不找我？到现在说这话了！告诉你，你姐我巴不得什么事都别找我，也好落个耳根清静！”<BR>　　“好了，好了，姐。我不想听你训了。就这么定了。你说什么都没用！”说完，不容碧莲分说，就扔了电话。<BR>　　“真是榆木疙瘩脑袋！一条道走到黑！”碧莲气得仰面倒在了床上。眼泪跟着像窗外的雨珠，稀哩哗啦地滚落下来。想到碧叶从小到大不离自己左右，想到自己为碧叶所做的一切。想到碧叶对自己的态度。想到碧叶今后的生活还是个未知数。碧莲一阵揪心。怎么办哪！碧叶的脾气犟得不得了！告诉家里吧，父母根本就奈何不了她！不说，又怕母亲怪罪。丈夫的意思是不让母亲知道。<BR>　　母亲性情刚烈，是个很要面子的人。况且，身体有病，体质一天不如一天。需要人照顾。跟她说了，怕一下子承受不住。会闹出个什么好歹来！可是，能瞒多久呢？碧莲不停地想下去……<BR>　　还是碧荷的话说得句句在理。女人到了这般年龄。就不能不考虑得长远些。再有能耐，也扛不住衰老！四季可以轮回。人生只有一次花季！过了花季，就开始凋谢了……唉！这也难怪！几年前，自己不也是和碧叶同出一辙，想扔掉“铁饭碗”跑吗？要不是丈夫极力阻拦。母亲坚决反对。还不知上演怎样一出戏呢？<BR>　　夜更深了。想到明天还要上班，碧莲不得不屡屡暗示自己入睡。结果枉然！干脆抱枕痴痴地靠墙坐着。<BR>　　……<BR>　　“碧莲，快起来！你不是要给妈送豆浆吗？我煮好了。再晚，就来不及了。”丈夫推醒她。“天怎么这么快就亮了？我好像没睡多长时间？”碧莲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……（待续）<BR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08355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Mon, 28 Jul 2008 13:03:56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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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<item>
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长篇连载：落叶声声（十七）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08350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（十七）<BR>　　“你买得太多了。两个人能吃多少？以后少买点，多来几趟，吃新鲜的。”走出菜市场。木花追着碧莲说。<BR>　　碧莲站住脚笑笑：“今天我家他加大班。你们到我这来吧！我们聚聚。”<BR>　　“好啊！我们轮着来。下回去我那。”木花知道碧莲指的是她们四个好姐妹。碧莲最大，木花排第三。剩下的自然是老二老四了。<BR>　　“没那么认真——我们有两年没聚了吧？”<BR>　　“两年多了。都没时间。”木花说着，赶上几步去抢碧莲的提兜。“给我一个。我们什么时候来？”<BR>　　“早点来，时间你们定吧。”<BR>　　……<BR>　　回到家里。碧莲一边准备，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菜谱：“糖醋排骨、油焖茄子、脆爆海带、银鱼炒鸡蛋、肉末青豆、醋熘卷心菜、宫保鸡丁。七个，还差一个。对了，弄个拼盘，再煲个汤……”<BR>　　“我们来了。”随着木花的大嗓门。她们一并出现在门口。<BR>　　“自己换拖鞋。我就不动手了。”碧莲迎过来说。四人说笑着进到厨房边干边聊。时间过得也快。几个小时，一会就过去了。等碧莲将菜做好。丈夫也刚好进得门来。<BR>　　“哈哈，你可真会赶时间。专等人家做好，回来吃现成的。”木花愣头八脑地扔过去一句。老二在桌子底下悄悄地扯了一下木花的衣角，起身迎过去说：“一块来吧！正好不用等了。”<BR>　　“我去洗个手！”碧莲的丈夫很不自然的笑笑。<BR>　　……<BR>　　“这几样菜，我都很喜欢。还是你会做菜。我做不好。”木花很少有能静下来的时候，边吃边说。碧莲将杯子一字排开。逐个斟满红酒。然后，分给他们。<BR>　　 “呵呵，那你就多吃点！老二老四你们也得给我敞开胃口吃，不要剩下！听到没有？”老二嘴里有东西，只是一个劲地“唔”。老四伸了一下脖子说：“我没时间讲话了！”众人皆笑。<BR>　　“脆爆海带，也好吃。你是怎么做的？也不让我们看。怕我们偷学了去呀？”木花对碧莲做着鬼脸。<BR>　　碧莲神秘一笑：“我炒菜怕看。你们一看，我就不会做了。呵呵。很简单。先把海带切成三角形，再将面粉鸡蛋合在一起，倒水搅拌。把海带挂浆，放进油锅里炸成金黄色沥出。然后，将锅里油倒出，留少许烧热。将西红柿切丁放进去翻一下，再将炸好的海带倒进去。淋上少许酱油、盐、鸡精，快翻两下出锅，就可以了……”<BR>　　“嗯！有点麻烦。等吃完饭。你把那几样也给我们讲讲。”木花一说。老二老四也跟着响应。<BR>　　“好！记不住的话，我输入电脑，用打印机给你们打出来！”<BR>　　“那太好了！”大家异口同声。<BR>　　“咦？这人什么时候走的？也不打个照呼——我家这个就是这样，一点都不会应酬……”说话的功夫，碧莲发现丈夫不在桌上。<BR>　　“打招呼了。他说，你们慢用。然后，就出去了。人家是给我们腾地方。呵呵，冤枉人！”老二替他抱不平。“不管他，我们吃我们的。”碧莲端起酒杯：“来！干杯！”<BR>　　“干杯！”姐妹们觥筹交错。好不开心。<BR>　　吃过饭。碧莲打开电脑。将自己的做菜方法码成文字。<BR>　　老二老四坐在碧莲身边看她打字。木花则坐到一边，不时地问这问那：“我一看电脑，头就大。听人家说，上网可以跟不认识的人聊天？”<BR>　　“可以！”碧莲回答。<BR>　　“还可以找情人？”<BR>　　“是！”碧莲嘴上回答着，心里想到了张弓箭。<BR>　　“我不懂电脑。我家那个说了。不担心我跟人家跑。他说我是‘三心’牌的。说什么？放在家里，放心。看着，恶心。还有‘一心’我记不得了。气得我跟他大吵。”木花说着，突然想起了什么。撩起内衣，将裤子向下褪到左下小腹的地方给老四看：“你看，我这不知怎么回事？鼓出个硬包。是不是疝气？要是疝气？会不会开刀？我有点怕。”<BR>　　“哈哈哈！”大家笑了个前仰后合。木花愣怔着看着大家笑。不知所云。见她那副窘样，大家更是笑得岔气。“你要是得‘疝气’，你老公还会要你？”半晌，老四忍住笑逗木花道。木花还是不明就里，傻愣愣地不知该说什么？“疝气只有男的才能得。你那个包，是巴巴。拉出去就没有了。”老四笑着干脆跟她说大白话。“我说你们笑什么呢？笑我傻呗！呵呵。”木花自己也忍不住笑。<BR>　　“也难怪，你又没学过医。当然不懂了。我刚上卫校的时候，也是不懂……”老四收住笑接着说。“毕业实习的时候。老师让一个患有疝气的病人脱了裤子。叉开腿坐在椅子上。然后，让我们挨着个的去摸他那地方。”老四边说边跟木花比划着。“就是学名叫‘阴囊’。知道不？呵呵！我们个个都装得跟去西天取经的唐僧似的，一本正经的把脸绷着。心里只想笑，但不敢笑。使劲憋着。也不敢看那人的脸，低着脑袋，摸一下就赶紧走。我们几个女生，实在是忍不住了。就跑到另一个房间关上门。使劲地笑。笑得蹲在地上站不起来。直到老师来找我们。才不得不忍住。呵呵！现在，早就习以为常了。”<BR>　　“嘿嘿！学医的，都是合法大流氓！”木花大声吆气的吐着舌头。众人又都笑得翻倒。<BR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08350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Mon, 28 Jul 2008 13:01:59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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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<item>
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长篇连载：落叶声声（十六）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08341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（十六）<BR>　　天灰蒙蒙的，仿佛要下雨的样子。四周看不到人烟。碧莲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着。她也不知走向哪里。一幢大房子挡住了去路。碧莲试图进去。但找不到门。正觉奇怪，自己却站到了里面。房内很高大，空荡荡的。像是废弃的厂房。定睛细看，瞥见那中央端坐着一个人。面朝正前方。碧莲走了过去，想不到却是母亲？碧莲惊喜万分。只见母亲表情木讷的坐在一张小凳子上，手里拿着一个干巴馒头撕一块往嘴里送一块。“妈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碧莲上前喊道。母亲目光呆滞，并无反应。仍旧吃她手里的馒头。“妈——我是碧莲啊？”看到母亲这般模样，碧莲不禁泪如雨下。“妈，咱不吃这个冷馒头。走，回家。我给您做好吃的！”碧莲说着，就去拉母亲。却不见了踪影。“妈——妈——”碧莲环顾空荡荡的四壁，张皇失措地大喊。<BR>　　“碧莲，你醒醒。”丈夫的声音。<BR>　　“我在哪？”碧莲躲开刺眼的光线，慢慢张开了眼睛。<BR>　　“医院。”<BR>　　“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碧莲努力的搜寻着记忆。<BR>　　“你一直在发高烧——看，谁来了。”碧莲扭转头去。见是自己的几个好朋友。她们微笑着凑近碧莲跟前说话，碧莲一句也没听清。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……<BR>　　碧莲请了一个月假，在家休息。朋友们你来我往，倒也开心。最常来的是小她两岁的木花。她大大咧咧，爱说爱笑。很少看到她生气。就是生气，说出的话也会惹人发笑。她和碧莲是最好的朋友。她文化不高。初中也是将将巴巴混个毕业。她说，打小就不喜欢读书。一上课就想睡觉。上小学的时候，经常被老师扔粉笔头打脑袋。“梆”的一下，贼准。吓我一大跳。激愣一下子就坐直了。等老师背过身去写字。我就又睡着了。气得老师告家长。为这，她没少挨打。打完还那样，时间长了，老师也懒得管她。她在家里也是老大，但人们都喜欢叫她“二傻”。她也不生气。有时，觉得面子上实在过不去的时候，就会自嘲地说：“傻就傻呗！要那么多心眼干啥？心眼多了不长个。嘿嘿！你看那些矮矬矬的，就是被心眼坠的。”<BR>　　她知道碧莲喜欢上电脑写东西。所以每次来，都事先打电话。<BR>　　“我现在来看看你。可以不？”<BR>　　“可以呀！你来吧！”碧莲放下电话，先去把房门打开虚掩着。然后去洗水果。“噔，噔，噔……”仿佛提着重物似的，脚步散懒得让人感觉是个老年人。碧莲知道是她来了。正待迎接，只听一声亮嗓：“我来了……”随即，人便跨进门里。只等着碧莲拿拖鞋给她换上。她的手仍在不停地编织着毛线衣，嘴巴也一刻不闲的操着浓郁的东北腔说着在她看来必不可少的话。<BR>　　“妈了个巴的！”她说。“工厂卡我们的油。星期六照常上班。好不容易盼到双休日，昨天突然通知，星期六照常上班。害得我多交了一天换休……”<BR>　　“呵呵，今天咋不想上班了？”碧莲边削苹果边问。<BR>　　“甭提啦！一提我就来气！我家那个大酒鬼。昨天喝醉了酒，倒在臭水沟里。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拖回家来。喊都喊不醒。满身都是臭泥汤。睡得跟个死猪似的！你说，他埋了巴汰的，我怎么让他上床？还不把床给我搞脏了？所以，我也没让他上床！就让他在地上四仰八叉地躺到天亮，气死我了。害得我一宿都没睡好……”<BR>　　“呵呵，你就不怕他着凉？”碧莲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。木花狠狠地咬了一口继续道：“他自己都不怕。我管他呢！昨天他们单位里有一个，就是经常跟我家那个在一起喝酒的，他老婆偷偷告诉我说，他们单位发奖金了。妈了巴的，我家那个不告诉我。想自己秘下来。我去找他工长打听，问有没有这回事。人家不肯告诉。我也找不到他。那些人都帮着他瞒着我，不跟我说实话——他手里就是不能有钱，一有钱就偷着去喝酒。往死里喝。不喝得晕晕忽忽，绝对不肯回来。昨天人家告诉我说有一个人躺在臭水沟里。像是我家那个，让我去看看。我去一看，果然是他。要不是我，他死在那里都没人管。这不，睡到快中午了才爬起来。我还得侍候他，给他做饭……”说话功夫，木花吃完了苹果。碧莲又给她剥香蕉。“不吃了。光剩吃了。活还没干呢！”说着，顺手抽出编织的毛衣袖子打了起来。<BR>　　“以后，他想喝，你就给他买点，让他在家里喝。告诉他，酒喝多了伤肝，没什么好处。”碧莲去厨房拿了些菜边摘边说。<BR>　　“他才不听你的呢！中午，我说他大半天，他装听不见。我放个屁，他马上就问我：‘你说什么？我听不清？’。当时，我没搞明白。后来，我又放了一屁，他又这样说，我才反应过来。妈了巴的，气得我够呛……”木花说完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。碧莲也笑得直淌眼泪。笑了一阵，木花接着说：“明天我俩一块去买菜吧？别老呆在家里。我可呆不住，时间长了，就变傻了。”<BR>　　“呵呵，可以。出门的时候，你给我打个电话。我就下来。但我不会买肉。”<BR>　　“有我呢！我帮你看。我会挑。买猪肉要挑皮薄的。皮厚的可能是老母猪肉。怎么煮都不烂。看肉新鲜不新鲜，你就看肥膘，雪白的像板油的那种不能要。要看那种粉嘟嘟的白，上面冒着油光的。那才是好猪肉。还有啊，有些人坏，往猪肉里面打水。你挑的时候，先用手捏捏瘦肉，上面干爽的就是没打过水的。好了，明天去市场我再跟你说。快5点了，该回去做饭了。你也要做饭了。”<BR>　　……<BR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乌蒙磅礴走泥丸</author>
            <comments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608341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            <pubDate>Mon, 28 Jul 2008 13:00:05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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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<![CDATA[转载：《衡門詩詞錄》]]>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589540.html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 class=articleContent id=articleBody>《衡門詩詞錄》（12）<BR>作者：夜话西窗 提交日期：2008-7-10 19:45:00<BR><BR>　　卜算子<BR>　　苦相思<BR>　　<BR>　　雲凜怨秋風，雨冽哀桐葉。<BR>　　夢與君盟永世偕，醒後懷卿切。<BR>　　<BR>　　夜夜苦相思，日日愁腸結。<BR>　　淚自橫流枕自敧，夜闌烏啼月。<BR>　　<BR>　　丙戌年閏七月十一日<BR>　　<BR>　　<BR>　　<BR>　　黃鶯兒<BR>　　秋衰蕙茝<BR>　　<BR>　　綿綿秋霖終歸霽。<BR>　　雲掃蒼穹，縠皺碧池，<BR>　　秋風過處、淒涼天氣。<BR>　　憐 落葉柳絲棼，飛絮蒹葭靡。<BR>　　春紅夏綠霎那，燕來燕去、轉眸之際。<BR>　　<BR>　　無計，惜舊日情懷，盡與韶華逝？<BR>　　秋衰蕙茝，冬敗江離，屈子汨羅棄世。<BR>　　嗟此蕉鹿人生，審雨堂傾已。<BR>　　奈何不老人寰，虺蜮行無止。<BR>　　<BR>　　丙戌年閏七月十三日<BR>　　<BR>　　<BR>　　<BR>　　卜算子<BR>　　旅懷<BR>　　　　<BR>　　客旅遥相思，南国羞红豆。<BR>　　魂化蝶儿嬉在襟，一任飞针绣。<BR>　　<BR>　　寄馆念深闺，曾结鸳鸯扣。<BR>　　记得花前肤逸香，恩爱月圆后。<BR>　　<BR>　　丙戌年閏七月十三日<BR>　　<BR>　　<BR>　　<BR>　　<BR>　　少年游<BR>　　待明月<BR>　　<BR>　　小樓臨海曉來晴，推窗濤浪聲。<BR>　　潮頭滾雪，帆腰兜風，孰舸去南溟？<BR>　　<BR>　　託鴻雁，倦翝千里，書帛對誰呈？<BR>　　縱有千言難得訴，待明月，說與聽。<BR>　　<BR>　　丙戌年閏七月十六日（白露）<BR>　　<BR>　　<BR>　　<BR>　　巫山一段雲<BR>　　兩地情<BR>　　<BR>　　雨敲梧桐落，秋來涼意生。<BR>　　燕兒不解